了合作。”
所谓青白盐,是朔方军辖地的盐州有乌池、白池,乌池产青盐、白池产白盐。
盐池虽属朔方军,可盐池周边蕃部以党项、羌人为主,李氏部族长期采盐、贩运、私贸,是军费的主要来源。
此前,李彝殷攻打麟州,便是为了打开青白盐的销路。
之所以如此,因为中原在庆州设榷税院,禁止党项人贩盐入境。
萧弈认为,这是个蠢办法。
官盐的腐败不必多说,堵不如疏,中原越想禁党项李氏贩盐,越起到反作用,把党项李氏隔绝在中原的贸易体系之外,更不利于控制定难军。
需知,关中百姓缺盐,私贩绝对屡禁不止。
“银州地控横山要道,是青白盐转运的枢纽,李光俨坐镇银州,首要之务便是将盐的销路打通。潘老提出能将一路关卡打点妥当,盐货售卖获利按议定比例拆分,李光俨颇动心,却提出还要潘老替他采购他急缺的粮食农具、绢布绸缎、陶瓷茶&183;……”
“绢布绸缎、陶瓷茶叶尽可给李光俨。”萧弈继续吩咐道:“粮食农具,我会让吕丑安排。”“明白了。”
余掌柜低声把银州的情形说了,末了,问道:“只是,潘老有一桩担心,命小人来问郎君。”“担心何事?”
“朝廷禁止党项盐入境,便是为防李氏坐大。若为李光俨私开盐路,涉利极大,是否会养虎为患?”萧弈道:“回去告诉他,不必担心。确实是“养虎’不假,这只虎会是谁的心腹大患却还未可知。”离开此地,萧弈回到瓦舍后院的小库房。
吕丑正要开门离去,忽地停下动作,转头示意外面有人。
萧弈倾耳听去,听到了女子的对话声。
先入耳的是少女的清丽嗓音,语调冷静,透着一股颇有主见的气质。
“阿姑,你确定他往这边来了?”
“当然啊,我在雅间一直盯着他。”
答话这人声音有几分蛮横,吕丑贴在门缝往外看去,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
萧弈凑上前看了眼,李彝殷的六女儿走在前面,神态着急地东张西望。
身后,一个少女气定神闲地侧身而立,负手,仰头,望着别处的屋檐。
看脖颈上的碎发,能感觉出少女年纪很小,身材却颇高挑,穿了一身汉式男装,杏色绸缎剪裁利落,磐带勒出纤细的腰肢,绦带上挂了一枚小巧的银牌,脚下蹬一双小软靴,靴筒紧贴小腿,显得沉敛精明、能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