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还是李彝殷没把他当一回事。
李彝殷显得十分大方,大手一挥,道:“这两个奴婢便赠与萧郎。”
萧弈知这是安插耳目监视自己,虽不介意,却还是象征性地推却了一番,摆摆手,道:“当不得节帅厚爱。”
“萧郎,这就是把哥哥当外人了?你身边不能没得力的人伺候,必须收下。”
“从来都是吃细糠。”
萧弈推了推案上的粟饭,低声自语了一句,起身,一揖道谢。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节帅。”
语罢,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那个侏儒。
“节师,可否将这小玩意也赐给我?”
李彝殷正得意而笑,闻言不由一滞。
侏儒也是擡头看来,小小的眼睛里透出无辜与迷茫。
萧弈很清楚,这个侏儒于李彝殷而言就像个金制的夜壶、紫檀的凳子,虽然珍稀,却不是人,只是个物件。
而越是这种平常不起眼的人,知道的秘密越多。
刚刚,李彝殷话已经说满了,此时不送,面上肯定是难看的。
面子嘛,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也要看李彝殷对驭人之术有没有自信。
“哈哈,萧郎既然开口了,送你便是了。墩奴,服侍好萧郎,大小事宜都盯好了,若有差池,你知道后果。”
“谢节帅。”
萧弈与李彝殷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笑,宾主尽欢。
是日傍晚,萧弈带着寥寥十余随从,走进了他在夏州城的府邸。
像是一只鸟进了笼子。
可无论如何,他站在了夏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