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他们就觉着你软蛋,好欺负,立马蹬鼻子上脸。反倒是越看不起他们,把他们当路边一条,他们反倒尽心尽力,啥困难都能克服。」
骆一航点点头,对此也是深有体会。
他跟洋人斗过不是一回两回了。
对他们就得正面刚,你越强硬,越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才会老老实实合作。
你要是对他们客气,想着各退一步,那就退吧,一路退回家去。
伟人说过,「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所以,骆一航但凡对那些人露出笑脸,那就是憋着坑人呢。
「你小子,中文越来越地道啊,一套一套的。」骆一航指着曼苏尔笑道,然后手指划拉一圈,「你办公室?可以啊。」
曼苏尔得意了:「那可不,学好几年了,哪能还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啊。不是我吹,我现在蒙着脸在天汉大街上问道,大婶都不拿我当老外。」
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至于这办公室,曼苏尔谦虚道:「临时落脚的地方,随便弄的,舒适为主。毕竟我每周要工作——三天,每天足足三个小时,堪称勤奋的榜样。」
骆一航差点被茶水呛到。
这可就有点凡尔赛了啊,双重的凡尔赛。
什么叫「每周要工作三天」?什么叫「每天足足三个小时」还叫「勤奋的榜样」?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办公室确实够可以的。
一百多平的大开间,隔成了办公区和会客区。地上铺着纯手工编织的波斯长毛地毯,驼白色的底,点缀着暗金色的花纹,踩上去软绵绵的,踩一脚恨不得陷进去。
办公区是一张巨大的弧形班台,黑檀木的材质,台面打磨得能照出人影。上面摆着三台曲面显示器,一台笔记本,还有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办公设备。班台后面是一把人体工学椅,黑色的真皮,看着就舒服。
会客区更夸张。
一组巨大的l型沙发,同样是纯皮材质,奶白色的,软绵绵细腻如纱,顶级的小牛皮。
沙发前面是一张大理石茶几,纹路天然,据说来自义大利的某个矿区,全世界独一份。
墙上是巨幅的落地窗,正对着杜拜的天际线,哈利法塔就在不远处矗立着。
至于那些桌子腿、沙发扶手、灯具底座全是金闪闪的,晃得人眼晕。
骆一航觉着自己的办公室跟这里一比,跟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