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一航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不错,不错,效果非常好,节省了不少工作量。
次日,文英忙完了甲藻核的问题之后,回到私人实验室。
再次观察样本后,不禁挠了挠头。
竞争这么激烈的么?
只一天而已,七百个突变体,只剩下了六十二个。
沉思片刻,回想起昨天骆一航一个人留着实验室。
嗯,自家老板身上有很多秘密。
文英选择忘记。
六十二个突变体。
还是太多了。
还需要进一步筛选。
不过这一次,需要换一种方式。
文英喊来时娟。
两个人在实验室内对剩余的六十二个突变体重新进行模拟。
这次不需要做基因测序了,样本太多,而且大部分是已知信息。
对照编号,将突变体的原始菌株信息和诱变类型输入大数据模型,使用丁小满号进行根据诱变机理,模拟每个突变体可能发生的基因变化,然后进行预测模拟。
毒力基因变化趋势,致病性是增强还是减弱;
代谢产物变化,毒素产量、激素产量;
宿主适应性,在骆一航拿来植株品种的表现预测;
潜在风险,是否可能突变出广谱致病性。
又是三百多万度电后,可供一千多个家庭一年。
基于六十二个突变体,模拟出一千二百个可行性突变方向。
有样本有明确方向的数据模拟,比广撒网可真是快多了。
文英又从这一千二百个可能中,筛选出三十种综合评分最高的。
正好两个草一个树,每个十种,对应骆一航带回来的三种植物。
其中潜在风险是第一优先级。
这玩意可得一对一有效,一个菌只能对一个专有植物致病。
不然的话,这玩意要是扩散了,不管不顾一通乱杀可就麻烦大了。
动辄灭绝种群,快着呢。
之后按照模拟结果,进行靶向基因编辑,文英和时娟俩人忙活了一周。
终于把这三十种更强大的突变体给「拼装」出来了。
难怪拜耳那帮子把育种40叫「魔鬼的技术」呢,纯纯的就是在玩弄生命嘛。
得到三十种新的突变体之后,接下来就要进行第二轮验证筛选。
这一次,文英没有再养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