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忽地收拳伏低,像是在躲避攻击,但动作更大。
整个身子侧倾着向前一窜,顺着方才前冲的余势猛然侧倒,右肩几乎贴地,左手并指如刀,由下至上疾撩!
「《纪效新》藤牌腰刀篇。」骆一航又认出来了。
薄志鸿收了架势,接口道:「缩身藏刀,猝然撩阴,也叫掏秋沟。」
「哈哈哈哈。」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他们俩都学过,桄桄爷教的庄稼把式。
明明是纪效新演变的,他还不承认,非给起些怪名。
「这些招数还有人练啊,像,又有点不一样。」骆一航感慨道。
薄志鸿连连点头,「有,好多呢。部队里各派的都有,刚才这招是个姓杨的兄弟教我的,祖上是蓟州镇古北路的夜不收。跟咱学的系出同源。」
「前半招就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变化,大枪冲阵改的功夫。他们叫大架。」
「后半招是其中一种变化,融进了他们班组突击低姿匍匐,变成了贴地近身,能用拳头也能用匕首,从下往上撩,专打肋下、下巴。」
「我也把我练的给他看了,杨大哥说我练的是西南一系,重短兵、钩镰、近身绞斗。
「」
「跟他学的军中大驾系出同源。算是一条树干上两个枝。」
骆一航恍然大悟,难怪李叔知道自己跟桄桄爷学的军阵功夫没什么反应呢,既不好奇,也没让藏起来或者整理出来。
感情部队里都有啊,一点不稀奇。
至于一条树干上的两个枝。
没准人家还是给面子的。
明朝九边蓟州镇,戚继光驻军练兵的地方,人家学的才是正根。
「学来了么?」骆一航神秘兮兮挑挑眉。
薄志鸿回一个挑眉点点头,就跟偷腥的猫似的,「那肯定的,杨大哥的大驾,还有宣大的,宁远的,还有他们这几百年留下的变招,我都学全了。回头我教给您。」
真不愧是宗门天骄啊,天赋就是高,俩月功夫都给「偷」来了。
骆一航竖起大拇指,「也给桄桄爷看看。」
「老道长那边也有,您教我的西北鞭杆,是犇雷鞭杆、铁门栓鞭杆、黑虎鞭,讲究的是大开大合。我这趟学来了扭丝鞭杆,十二扭丝鞭,招招见生死,专打要害。」
「部队里也有鞭杆?」
「有,当年红军西路军陈先烈烈士传承,八十年代找回来的,特战队侦察兵有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