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背后还站着一个净资产过十亿美元的跨国集团公司。
这可是净资产,若是开放融资上市,不说总资产超过目前的香港几大家族,但与之相提并论,估计没有人会有异议。
而且这家公司跟美国、欧洲和内地都有很深的纠葛,关系网络复杂,若是能与之进行合作,前景可观。
如此这般,接下来的酒会,在一片和谐友好中进行,直到午宴过后,才圆满结束。
今天陈凡是主宾,用不着他留到最后,反而吃得差不多了,就告辞走人。
临行前,霍先生跟他小声商议,「庄先生和马先生想拜访你,你什么时候方便?」
陈凡想了想,「他们有什么目的?」
随即笑道,「总不会是无缘无故就来拜访我这个小辈吧。」
霍先生先是笑着回了一句,「以你的身份,这里可没人敢把你当小辈。」
陈凡的三位师父跟很多老领导都是平辈论交,敢把他当晚辈的,几乎都是老一辈参加革命的那批人,就连霍先生平时也是与他平等相交,只有在张玄松三人面前,才有几分「长辈」的姿态。
另外一个,把道门真人当晚辈,那道门其他老古董算什么?
这也是一直以来,除了革命老前辈,陈凡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放低姿态的主要原因。
他得给道门把架子撑起来,否则丢脸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道门,那这个真人就真成了笑话。
所以此时霍先生才会说这句话。
而陈凡此时自称小辈,也是源于两位老先生早年支援抗战的事迹,他对霍先生也是如此。
霍先生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应该也能猜到,还是墨宝的事。」
陈凡搓搓下巴,想了想说道,「别人就算了,这两位老先生,我是知道的,可以破例,也不用他们做什么。
心随后问道,「他们有什么要求没有?」
霍先生立刻摇头,「要求倒是没有,主要是喜欢你的墨宝。」
陈凡想了一下,又问道,「没有要求,那爱好呢?或者别的什么也行。总之,要有个着力点。否则我总不能随便写几个字给他们吧。」
霍先生想了想,说道,「要说别的,我也不太清楚。至于爱好,庄先生比较推崇教员,这个算不算?」
陈凡笑着点点头,「这就好说了,回头我写一幅教员的诗词给他便是。」
霍先生,「那也挺好,他一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