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并不包含在内。
当然也不包括工厂,以及他所供职的贸易公司。
这一点直到回归之后,才有所改变。
所以这时候香港的很多单位都没有太多的休息时间,单休这种好事,一般只存在于大企业和公共机构。
小公司及工厂,基本上都是「干多少拿多少」,你可以一个月只休一天,也可以干一天休一天,反正按时计薪就是了。
阿基学历不高,在一家小贸易公司干了十几年,勉强混到主管的位置,而如今香港的大学生越来越多,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多干一点,希望老板能看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以后等他临近退休,不会将他扫地出门。
就在他折报纸的时候,忽然发现这篇文章下面,竟然有一篇倪匡写的评论文。
这一下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在香港,谁不知道倪匡是「逢北便骂」,在他嘴里,几乎听不到北边的一句好话。
而这篇文章接在金庸的文章之下,是什么意思?
阿基迫不及待地往下读,甚至对周围纷乱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古怪。
倪匡竟然跟金庸一样,对北边唱起了赞歌???
虽然说赞的不是很明显,口口声声都是对过往错误的纠正。
可只要往细里深究,就会发现,倪匡的立场明显有了很大的改变。
再结合上面金庸的文章,一个主攻、一个主辅,这是要打配合?
阿基手捧着报纸,忽然意识到,也许变化就在眼前。
就在他想着,万一哪天要是真的收回,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旁边也在看报纸的荣叔膘了他一眼,淡然说道,「人家金庸那么大的家业,倪匡也是出了名的刺头,连他们都对未来不担心,还在跟北边有来有往,你在担心什么?」
听到这话,阿基猛然醒悟过来。
对啊,人家大老板都不害怕,自己在怕什么?
反正自己又没钱,跑也跑不掉,就算天塌下来,还有个子高的顶着,何必杞人忧天呢?
想到这里,他心里豁然开朗了不少,慢悠悠地将报纸折好,对着荣叔笑道,「我肯定不怕,反正我就是个打工仔,就算哪天香港被接管,我也是属于根红苗正」的那部分,说不定还能混上个光荣的工人身份。
荣叔,你就不行啦,怎么着也得评个小业主」吧,说不定以后你见了我,还得行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