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长拉着他就往屋里走,“你是师傅,怎么能走呢,今天就在这里吃。”
没有手表,也估算不出时间,陈凡蹲得脚麻,便站起来活动两下,然后揭开锅盖,拿筷子尝了一口,连连点头,“软烂刚刚好,不能再煮了,起锅。”
可惜这甲鱼性凉,孕妇不能吃,否则的话,以后村里没人杀鸡,都拿甲鱼进补,鸡子拿出去卖,能增加多少收益!
厨房里面,刘掬匠倒是对陈凡的行为不以为意。
杨队长笑着指了指陈凡,“说你精,你是比鬼还精,说你憨吧,有时候连一些常识都不知道。”
陈凡见姜丽丽满脸通红,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便帮她拉开凳子,笑道,“队长都发话了,伱还磨蹭什么,待会儿别惹队长不高兴。”
很快他就想到解决办法。聊过天的都留着,只吃没聊过的。
杨队长一听,当即转过身喊道,“排好队,分肉了啊。”
刘会计也笑道,“队长,这个我必须要说句公道话,要不是陈凡脑袋出了问题,肯定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陈凡咧着嘴呵呵笑,“我是知道的就精,想不起来就憨。”
凭空多了一道肉菜,还是可以不用放油就很美味的肉菜,这贡献比一个壮劳力都强得多。
因为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是不能上酱菜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失礼二是寒酸,哪怕再没钱,随便去地里挖一颗白菜拔一颗萝卜,也比端一碗酱菜上桌强。
刚才焖煮的时候,那香气就已经飘出去,勾起不知道多少馋虫。这时候锅盖揭开,顿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席卷而出,小孩儿都给馋哭。
那边刘掬匠给大家打菜,一人一锅铲,不管肉好肉坏,反正份量相当,不至于谁碗里多了、谁碗里的少。
刘掬匠也尝了一块自己锅里的,“嗯,好吃,就是有点硬,还没完全煮烂。不过这时候起锅刚好,带回去加点配菜再炖一炖,就烂软乎了。”
说着便饶了个弯,坐在刘掬匠旁边。
厨房门口,刘会计凑到杨队长跟前,满脸古怪地说道,“看来他病的确实不轻。”
黄保管员拉开凳子坐下,“你看你就是不会说话,还脑袋出问题,人家就是生了病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我看你才是脑袋有问题。”
至于农村桌上必备的酱菜,现在却没有。
正常人逗狗,吹个口哨,弄出点声响也就得了。但是看陈凡,他在干什么?
竟然一本正经地跟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