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蛋黄在其中微微颤动,竟连一丝裂痕都没有,仿佛天生就没有外壳,刚从母鸡腹中剖出般新鲜。
「另外大哥,看清楚了。」
阿信上前拿起鸡蛋轻轻晃了晃,笑道:「黎哥不仅可以剥生鸡蛋,还可以剥你们的————」
说着他看向波比的两腿之间。
咕噜。
波比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双眼骇然失色。
再看黎哥的右手,他的指甲修得极薄极尖,边缘锋利如裁纸刀,泛着冷白的光。
韩琛瞳孔缩成针尖。
裤裆凉透。
这精确而细腻的变态控制力,真的可以一层层的剥开蛋蛋,也可以一点点刮掉身上的肉。
此时。
铜锣港岛大厦。
这栋大厦是66年建的,共有21层,里面住着好几个在铜锣比较出名的楼凤。
1806房间。
傻强躺在床上,呼吸重得像漏风的风箱。
但他却还扯着嘴角对陈永仁笑道:「琛哥——琛哥之前问我你有没有问题,我说没有,但没有——为什么每次行——行动前都要去跑去按——按摩呢?」
说着。
他转头看向旁边泪流满面的女人,笑道:「难道按摩的妞能比阿兰还好看啊?」
陈永仁喉结滚动,说不出话,心里很堵。
傻强想伸手拍他的胳膊。
手却怎么也擡不起来,他看着胸前的枪伤,语气忽然认真道:「陈ir,帮我照顾好阿兰。」
话音刚落。
他的头就歪向一边,笑容僵在脸上。
陈永仁猛地望着傻强那毫无生气的脸,心底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痛苦的似身处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