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是个二十左右,长相英俊的墨镜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靓生!
有记者立刻认出陆生的身份来。
都敢来拍社团话事人的灵堂,他们又怎幺可能对社团不了解?
要说靓生这个人,是当下港岛最出名的,先是打趴洪兴太子,又把油麻地打成清一色,前段时间更是带人打进尖沙咀,独占尖沙咀半数地盘。
又凶又猛。
因此他一开口,不少记者都心中发寒,连忙放下肩上扛的相机,就连女记者的摄影师也不例外。
女记者还要说什幺,却被同伴捂住嘴。
等靓生走后。
乐惠贞终于挣脱,怒气冲冲道:「他谁啊,你们这幺怕他,连古惑仔都怕还当什幺记者。」
「他是油尖旺渣fit人啊!」
李力持看着眼前的姑奶奶,表情很无奈。
别说你一个小小的记者,就是你的老爸,亚洲电视台的董事长也不敢得罪人家啊。
当然乐惠贞不清楚很正常。
她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知道港岛的社团,但却不知道有多凶残,特别是这两年变得更没人性。
「靓生?」
见李力持点头,乐惠贞顿时生气道:「你刚才怎幺不早点说,早知道是靓生我一定拦住他。」
如果采访到靓生,绝对是明天的头版头条。
听到这话。
李力持彻底无语,心想回去后一定要找董事长好好谈谈,否则哪天怎幺死的都不知道灵堂内。
洪兴的堂主基本都在,此外就是靓坤的家人。
「请上前鞠躬。」
「—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家属谢礼。」
陆生进去上了柱香,鞠完躬,扶起脸色苍白凄惨的靓坤老母亲,叹道:「伯母,请节哀。」
看着老母亲的模样。
陆生的心情也不大好,这是个真实的世界,接触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份情绪都真的不能再真。
说起来靓坤对他很够意思。
可惜。
出来混的人,一只脚在太平间,一只脚在监狱,生死都是一念间的事。
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靓坤老母亲一听这话,顿时哭诉道:「阿生,阿坤死的冤啊,他是被内部的人陷害的。」
陆生点点头,看了一眼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