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儿又吵又闹又听八卦,听得多心里也堵塞得厉害。
姐妹俩慢慢的沿着这条路往小镇上走。
“当年兰勇让我投资防的就是他发达了对春春不好。”赵大琼回头望了一眼热闹非凡的陈家别墅一眼:“如今看来,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陈桔……还好吧?”
“目前来看还好。”赵大琼点了点头:“兰勇要保的也是表妹的一世无忧,如果陈桔有花花肠子,他肯定是讨不了什么好处的。”
“公司的法人是赵春,后来变成股份了,陈桔的股份只占了百分之五,春春百分之二十,陈智接手后,春春的股份都转给了陈智……”
杜红英心想兰勇还真是处处提防着陈桔。
“他说他是男人,他见得多了去了,不能让春春被动。”
“是啊,现在外面诱惑多,禁得例证诱惑的没几个。”赵大琼道:“外面莺莺燕燕的春春可以当不知道,但是别给搞出私生子来分家财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陈智一接班,春春的股份转给了儿子,就算她走后陈桔再搞出什么事儿来,也能确保陈智的利益不受到损害。
“陈桔今年才六十多岁,又这么有钱,不找是假的。”赵大琼道:“别看他当着春春的灵堂发誓,能守三五个月都不错了……”
杜红英没有吭声:在生活中他习惯了被人照顾,赵春的走让他六神无主,这赵春的后事一完,他就会感到空虚寂寞,往后的日子又怎么过?找不找都是他的自由吧,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的时候好好活,别两眼一闭两脚一蹬被世人说:造孽,不值得!
人走的时候,大家都会劝活着的人要想开一些,要保重;当有一天他的生活中走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又会被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其实,日子是别人在过,怎么着都是别人的,倒也不好指手画脚。
“这地儿是老厂房?”
走着走着,杜红英看到了一排又一排的红砖老破旧的楼房,像是宿舍楼又像是家属院。
“噢,这是一个三线建设时期的老厂,八九十代的时候这儿很热闹,这个场镇人气很足……”
赵大琼将上一次来这里遇上舅舅他们拆迁分房的事儿说了。
“赵成的媳妇李三妹就在那幢楼的一楼开了差不多二十年的小饭店,专门卖月子汤、病号房,也有医生护士来她店上吃。”赵大琼道:“早些年生意还不错,前几年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她连着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