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和事儿也就寒心了。”
“派出所和村上干部调解了给兰三哥留了一万,两个儿一人一万,两个儿一个养一个月的老的。”
“你猜怎么着?”
“不养了?”
“养啥啊,两个儿前些年都修了楼房,两老住的就是老房子,老太太在的时候还好相互有一个照应,老太太一走,老头子一个人在老屋,说是养高兴的时候送一碗饭菜过去,不高兴的时候管都不管他。老太太走了没三个月摔了一跤造成了半边瘫,这一下就更惨了,拉屎拉尿都在床上。”
“兰光月知道后回来照顾了他两天,结果他还发脾气,还摔东西。”杨大嫂摇头叹息:“那天他要喝水,兰光月才刚把水烧开倒了大半碗放在他床头柜上说要冷一下才能喝,结果,他用动得了的那只手端了开水就给兰光月泼去,直接把穿短袖的兰光月右手手臂上烫起了水泡。”
赵大琼听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有多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呢,他重男轻女得很,这个兰光月当姑娘的时候就没少挨他的打,而且没轻没重的。没想到人爬不起来了这脾气一点儿没改。”
“他是在作死呢!”
“可不,兰光月这次是彻底对他死心了,她说自己是活该,上赶着送人头,转身收拾了包袱就走了。”
“把管他的闺女气走了,两个儿饱一顿饿一顿的吊着他一条命,吊了大概三个月的样子走的,走的时候那间屋臭得人都不敢靠近,给他收拾的人说背上腿上都有长蛆了……”
活人长蛆……赵大琼都不敢想象那得有多惨。
“生产队的人都说,当年他两口子对老的都不好,兰大爷当年走的时候就惨,结果他比他爹更惨,这就是他的报应。”
“是啊,以前我娘经常教我,说什么拜菩萨拜佛,其实对父母就是自己最大的菩萨,孝顺父母就是最好的修行。父母是我们的第一大福田。行孝道是就是种福田,比求神拜佛功德还大……”
“对对对,我也是经常这样教导我面前的娃娃些。”杨大嫂道:“好在我们家的娃娃些都乖,无论是儿子儿媳还是闺女女婿,孙子孙女都孝顺,逢年过节放假就回来看我们……”
看着杨大嫂红光满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赵大琼感觉这才是最低调的炫富。
正说着话,兰天佑来了。
“杨大婆,我来接我们四爷爷四奶奶去我表叔公那里了。”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