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子孙后代名字。
而兰家两位老人的坟早已是一小堆土堆了。
与杨大娘的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兰勇觉得好刺眼睛。
“咦,还有一堆的纸灰,这是昨天才烧的?”
不容易啊,这次来坟前不仅有陈旧的纸灰,还有新鲜的。
“嗯,昨天烧的。”兰天佑都不好意思:“五爷爷昨天回来的路上想起了,说今天是祖祖的生日,然后我们又开车在镇上买了香蜡纸钱纸回来烧了。”
“昨天是爹娘生日?”
赵大琼是真不知道,问兰勇。
“不记得了。”
兰勇心里默了一下,生日个屁!
这个兰天佑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瞎编的借口以为自己会信。
肯定是猜到了自己要回来烧纸,他祖祖坟前空空的怕自己不高兴呗。
“上了年纪了不记得也正常的。”赵大琼和兰勇多年夫妻,对方心里想啥怎么会不知道呢?
更何况,真正有心的人哪有不记得父母生日的,哪怕是过世多年也会记得那一日的。
所以,这其中的猫腻看破不说破,大家都还有朋友可做。
“哎呀,我们乡下有一个规矩,说老人过了一百岁就不用烧纸了,心里记挂着就行。”田玉霞不好意思道:“也是昨天五叔突然间说起了,也趁天佑的车在家上街方便,才又跑了一趟买了纸来烧。”
兰勇懒得听他们的谎言。
默默的点燃了香烛。
赵大琼则将司机扛过来的一包纸堆砌起来,里还有金元宝、亿元大钞、有纸的衣服裤子之类的,兰勇甚至想烧两个灵房子给他们被赵大琼喊了暂停。
等立了碑清明节的时候再烧也不迟。
“爹,娘,儿子不孝,儿子来看您们来了。”
不管多少岁,跪在坟前的儿子还是满腹酸涩得很。
他是真的不孝顺啊!
没有年年回来给二老烧纸。
不是没那条件,是没那心情!
就是不想看到兰家沟这一群的混蛋玩意儿!
所以每年都是杨家人帮忙烧的。
烧纸的时候杨琴还会录视频发给赵大琼看的。
“爹娘,我是您的儿媳妇赵大琼,您们放心,你们的孙子曾孙子都挺好的,我也会照顾好勇娃子的……”
一句勇娃子,让兰勇的眼泪就这么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