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啊,你四爷爷这一走又是十多年,那是九几年来着?”
赵成拍了拍脑门。
“我记得那年我们家老房子拆了修学校,正准备分房的腊月间,你四爷爷突然带着妻儿找到我们家。”
“四爷爷那时候就好了?”
“没好,还是傻傻的,他们先回的兰家沟,原说准备在才屋基上修房子住,就是你大爷爷门口的那五十多平的空地上修房子,你猜你们兰家沟的人是怎么做的?”
肯定是不让修啊。
就大奶奶那德性,怎么可能让人在她家门口修房子?
“不仅不让修,还喊来了生产队队长一起均分了那块地,你四爷爷得到的是十平方多一点的老屋基。”
兰天佑摇头叹息。
“他们做得太过分了点。”
“那一晚上,你们兰家没有一个人喊他们一家四口进屋坐一会儿,喝一口水。”
“那好歹也是他们的亲兄弟啊?”
兰天佑怀疑赵成表叔公在编故事!
“就算是外人也不会这么绝情吧?十多年未见,薄情成这样子?”
“他们怕你四爷爷赖上他们啊,最后,你四爷爷被隔壁杨家人接到家里去吃住了。”
然后呢?
兰天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儿。
“表叔公,我们兰家沟现在最有钱最发达的就是杨家人,杨家人每年逢年过节都给我祖祖他们烧纸。”
兰天佑长大工作后也买了纸去烧,毕竟,那是自己的祖宗,怎么只让一个外人来烧呢。
“表叔公,杨家人的发达是不是与我四爷爷有关系?”
“你脑子不笨嘛。”
兰天佑长大了嘴巴:笨死了好不好?
谁能想到杨家人会搭上四爷爷的线挣那么多钱?
“杨家的孙女杨琴与你大爷爷家的兰霞都在深市的服装厂打工,当年她们都当了小组长。”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不过,多年以后,兰霞大姑与杨家的那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
“后来大姑嫁了一个打工的男人一起回到了我们县城生儿育女挣那三瓜两枣的;而杨琴在那里当官了还嫁了一个有钱的男人,后来又供养她的侄儿侄女上培训班考上了好的大学,现在都有好的工作,全家人都过上了好日子。”
“杨家从杨琴那里得到了很多资源,从此以后就将兰家沟所有的人都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