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的人都封锁了。
“以前是没联系啊,最近两年四表叔退休了和我爸我舅他们才联系上了的啊。”
兰林半信半疑,是这样的吗?
结果,兰勇带着赵大林转身就往内院走去。
“四哥,四哥……”
兰林拄着拐就往里面追。
“五表叔,你慢一点。”
陈智又是担心又是焦虑,那边又有人喊他来客了,他又得去接待客人,就很担心四表叔和五表叔吵架。
正想着,就见五表叔拄着拐又往院子外面走了。
还好还好,不吵就好。
“他怎么这么老了?”
赵大琼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年回去兰家五弟兄抓阉分房子屋基是她是见过的,五兄弟都人高马大的,这个老五也有一米七五左右的,这会儿,一米五七恐怕都没有吧?
“不管他。”
兰勇内心没有起一点儿波澜,于他而言,兄弟情谊早已断了几十年了。
兰家沟唯一有感情的是土堆里的那两个老人了。
“老表,表嫂。”
陈桔和赵成看到兰勇夫妻连忙站起来迎接。
“节哀。”
赵大琼轻声安慰。
“哎,春春走了也是一种解脱。”赵成一声叹息:“她得的是胃癌过了年就吃不下东西了,瘦得皮包骨,疼得不行,最后都全靠止痛药过了,我每次看到她那样子心里难过得不得了……”
同胞妹妹走了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是这把年纪了留着她在世间受罪当哥哥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再多的钱都买不了命。”陈桔红着眼眶:“春春跟着我受了些罪,不过也享了些福,我这一辈子也算对得起她了。”
“陈桔你对春春确实没话说,这一点儿很满意。”
陈桔作为大舅哥肯定了陈桔这些年的付出:“所以你说春春的后事怎么办这些我都没有要求和意见,春春生病期间你也是每天都在陪护,生前一杯水抵过坟前万堆灰……”
“春春的后事我要办风风光光的办。”陈桔道:“春春查出病的那天我就想过了,我个人账户上还有两千多万,就算把这两千多万全花在她身上我也愿意,结果她没有给我机会,前前后后花了不到两百万就走了,我总感觉我还没有尽到力,对她还有所亏欠。”
“陈桔,你的心意我能理解,只是没必须。”赵成很理智:“我虽然是一个门外汉,不懂经商不懂管理,但是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