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比我妈都还要年轻些。”
“哪能啊,比我小七八岁的样子,有钱人保养得好。”
罗军点了点头,有钱人确实好。
“奶奶,当年小霞出事儿您怎么没去找杜总帮忙啊?”
“怎么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她?”牛三姐道:“我就是给她带过几年孩子,她还把你姑的户口弄到市里在市里上了学,这份恩情都还不了;更何况后来又让我开服装店,还转手把服装店全转给了我……是我自己没用,没能赚更多的钱……”
“奶奶,您不要责怪自己,您已经很厉害了,要不是你,小霞现在还在拄拐呢。”
罗军太理解这位老太太了,一直都很能干,但是一直都很倔强,很命苦。
“哎,说到底还是当年我没看好她才出的事儿。”这是牛三姐一辈子的心结:“小霞快生了,小罗啊,我们把她送县医院生,不要在镇卫生院生。”
“嗯,去县医院,钱该花的花,该节约的节约”罗军道:“小霞生产坐月子的钱我都准备好了的。”
“好好好,你是一个好娃娃。”
“呵呵,只能说我和小霞是一根藤上的两个苦瓜。”
都是离异留守儿童,都靠奶奶拉扯长大,两颗孤独而敏感的心相到吸引走到了一起,所以他们都很珍惜现在的温馨。
“不用担心。”牛三姐道:“只要你们夫妻同心,就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