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喜气洋洋……
这样的场景再也不见了!
几千人能联系上的只有一百多人,这就是岁月流逝的见证。
“当年下岗的时候,四十出头的人不少,她们的寿命真的不长。”
“下岗对她们是一大打击吧,那个岁数下岗上有老下有小,正是爬坡的时候没有了工作没有收入,焦头烂额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啊,不容易。”杜红英太能理解没钱的日子有多悲剧了:“对了,厂里的拆迁谈下来了。”
“红英,你很有先见之明。”
这个厂兰英也有股份,杜红英是最大的股东。
这儿又能赚一笔。
事实上,就感觉干了这么多年的实业还没有当年花钱买下纺织厂的所有权那么划算。
这些年的盈利加起来也没有这次拆迁赔款多。
“我那纯属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杜红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次开始发现买房子比存银行划算了,就把自己的钱一股脑儿拄房子上投。
“那这些钱你准备怎么办,还买房子厂子?”
“不买了。”杜红英摇了摇头:“行情不好,不能再往里面投了。”
“听说你处理了很多房产?”
兰英在想要不要把手上几套值钱也处理了。
“是的,处理了三分之二了。余下的老破旧等着拆迁吧,没拆就放着。”
“我手上也有几套别墅……”
“舅妈,留点给娃儿,余下的都处理了吧。”
“行,回头我让中介挂上,只不过有没有别的投资渠道,房卖掉后钱往哪儿往?”
“我在看黄金,实在不行就买黄金吧,这是硬通货,也扛跌。”
“行,看看吧。”
高志远和周贵安聊的欢,一瓶台子喝光了又让阿姨拿酒来。
“小田,不准给他们拿了,七八十岁的人了还不知道好歹,两人干掉一瓶了还想喝,不准喝了。”
兰英发现时已经有点晚了,这两舅甥明显的活上头了,脸都喝得红红的。
小田……拿着酒的手到底是伸出去还是缩回来。
“小田,给我。”
周贵安明显的是要造反:“这个家我说了算,酒给我,我和志远好久都没喝过酒了。”
“舅舅,您少喝两口。”杜红英给高志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适可而止。
“你别管,红英,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