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窝在村里守着一亩三分地,手心向上过着苦逼的穷日子。
这辈子自己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搞钱,当钱赚到一定的程度后才发现赚钱真的像呼吸一样简单。
当你站到一定的高度后,所有的人脉资源,信息资源都会偏向你,你做事就会越来越顺。
正说着话,杜红英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边开发商约谈,我去听听。”
高志远表示要给“富婆”拎包,跟在她身后保护她。
杜红英也没意见。
这人啊,越到老了越黏乎,一直保持着五米远的定律,也不知道他这样子是不是病。
被人误会什么的他也满不在乎,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得意。
算了,这也不算什么大毛病,自己的男人自己惯着呗。
在路上的时候又接到了兰英的电话。
“红英,纺织厂那边田宇打了电话说要谈拆迁的事儿,我想去听听。”
“舅妈,您的身体不好就不去了吧。”
“我想去,那是我战斗过的地方。”
这事儿杜红英做不了主。
只好给周贵安打电话。
“你舅妈想去就去吧,我陪她去。”周贵安道:“那不仅仅是一个纺织厂,对她来说是她的青春,是她的一部奋斗史。”
从十八岁进纺织女工干到了销售科科长,后来中途出了变故变成了一员员工,再后来迎难而上当了厂长;最后又被迫转到私营厂里当厂长……总而言之,兰英是真的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纺织厂。
杜红英到的时候,兰英被周贵安推着轮椅送了过来。
“舅妈……”
“我想再看看,再听听。”
关于纺织厂的过去未来,兰英都想听听看看。
“刚才绕着纺织厂转了一圈。”周贵安道:“都说她有点老糊涂了,一进纺织厂倒清醒得很,记忆好得惊人,到哪个车间发生了什么事儿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还说记得你当年跑来找她买瑕疵病的事儿……”
这话让杜红英秒回七十年代。
是啊,那时候年轻的自己敢闯敢拼,硬生生的闯出了一条路来。
回想过往,就很感谢当年的自己有勇气,才有了现在的底气。
“杜总,兰总,您们来了,快进请。”
纺织厂现任总经理田宇迎了上来:“政府和开发商的人已经到了。”
“好,进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