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安排。
结果现在舅舅让放她走,真的要放吗?
“周贵芳家属,周贵芳家属在不在?”
“在在在。”
一群人都围了过去。
“医生,我妈怎么样?”
“病人自主呼吸丧失,当下我们只能通过有创或无创机械通气,产生机械通气来替代自主呼吸。无自主呼吸意味着脑干功能已经出现衰竭,患者已出现严重的中枢功能衰竭,通常预后不佳……”
主治医生对这个病人家庭情况很了解,知道他们似乎不缺钱,只要说上什么他们都会签字同意。
作为医生,只能有事儿说事儿实在不宜说别的。
生而为人还是在善良。
这样毫无意义的浪费钱,折磨病人在他的心里是不可取的。
但是,又因为他是医生,是主治大夫,所以有些话根本不敢说。
真心话,很希望病人家属签字同意放弃。
一次又一次的抢救,搞得他们都精疲力竭了,他们也深深的知道这种毫无意义的重复都是徒劳!
“这是病危通知书,请你们家属签个字。”
向东接过通知书看了一眼唰唰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这种病危通知书,他一天都要签上好几份,早已麻木。
看着医生与这兄弟俩交流,杜红英看了一眼高志远,高志远一声叹息。
连舅舅都说不通,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想着那个老太太最后这般三番五次的折磨就怪可怜的。
“外公外婆最后走的时候都没有抢救过。”
这是两位老人早早就立下的规定:不谁是谁到了那一步都不要去挣扎了,让他们体面的有尊严的走。
“所以啊,趁我们还能动弹的时候该说的说,该立遗嘱的立遗嘱,省得到时候他们打官司。”
杜红英坐在走廊最外面小声的给高志远道:“要是我们家几兄弟闹起来了更狠。”
毕竟她的财产多得数不清,直接上演一个豪门恩怨的版本。
“他们不会闹的。”高志远道:“我的儿子我清楚,平时可能不着调,关键的时候都不会掉链子。”
“这事儿,还是给我提了一个醒,我要早早的立遗嘱,才不想到最后让他们拿捏我。”
“你还年轻,想这些干啥?”
年轻?
过了年就六十九岁的老太婆了,还叫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