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
“田老师,我们已经两个月没上班了,老板说撑不住了,我们可能会失业,我就想带着孩子回乡下了,这个月到期就不租了。”
“田老师,我们厂里的效益不好,我另外找了一个工作离这儿就有点远了,所以我打算搬家。”
最后就只有四户,一说情况,这四家人虽然不舍但都同意搬走。
主要是,县一中上田老师的招牌真的好用。
得罪谁也不会得罪田老师啊。
更何况,田老师还按合同给他们赔付。
上哪儿遇上这么好的房东。
关禁闭七天,田老师就干了一件大事:把自己整个单元的房子出租出去给人做民宿了。
与田老师不同的是,杜红英却从中嗅到了不一样的危险。
“浩然,咱们房地产这边还有多少地没开发,多少房没卖出去?”
“妈,手上还有五宗地没开发,没卖出去的房倒少。”
“浩然,你听我说,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觉得这五宗地没有开发的必要的,要不转让出去吧?”
“妈,为什么呀?”
听了老妈的分析,浩然沉思了良久。
“妈,会不会是你太悲观了呢?”赵浩然道:“我其实还是长期看好的,只不过现在是受口罩影响,过了这个劫难就好了。”
“我不看好。”杜红英异常冷静:“这个和人生一场病一样,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一场灾难让各行各业都受到了创伤,要想恢复起来得需要花时间……”
“行,妈,我们商议一下。”
“嗯,你们商量着干吧,但是有一点,别再盲目的去拿地,更不要跨界发展了,最好是将资金收笼一点。”
杜红英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嗯,不行,回头她得理一理自己手上的房子。
深市的、沪市的、京市的、蓉城的……杜红英戴着老花镜,认认真真的做了一个表格。
分别是物业地址、物业面积、物业性质。
这些年她手上的房子拆了占一半,赔了不少的房,房本各个城市的保险柜里都有一摞。
但是这会儿整理出来看着满满的两大页时,杜红英还是很感慨。
“这都是我打下来的江山。”
“你才是真正的包租婆!”
高志远都很服气:“我定然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修来了这么好的福气,娶个媳妇会赚钱,我就躺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