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浩然,高志远是怎么看怎么看不惯,总说人家睡到十一二点都不起床。
“差不多得了。”杜红英没眼看了在他耳边小声嘀咕:“浩然要处理国外的公司事务,那是有时差的,你在睡觉的时候,人家在上班……”
杜红英觉得没出过国的老高就是一个井底之蛙,不知道什么叫时差。
赵浩然怎么就不能入他的眼了,总是挑他的刺。
杜红英想,这要是一个老太太不知道有多能念叨!
为了缓和群里的氛围,杜红英问起了小侄孙杜元昊的情况。
“杜二娃,你今天才回家吗?”
“是的,姑姑,今天才解除封控回家,一回家就看到多了一个娃,给我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辛苦我媳妇了。”
杜红英……杜二娃这情商也越来越高啊,没忘记讨好媳妇。
“不是吧,表弟妹生产都没告诉你?”
“我在海上,没信息的。”
“靠岸了呢?”
“也没说啊,我也没问,因为这小子吼急吼急的,提前了二十多天跑出来的。”
“早产二十多天,杜二娃,你咋不给我们说呢,我也可以去照顾儿媳妇啊?”
“妈,给您说也等于零,您可没那耐心照顾孩子。”杜二娃心有余悸:“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你拿着棍子撵我,从村东头撵到村西头,爬到树上都没能躲掉那一顿揍。”
“狗东西的,要不是你妈管得你这么严,你会这么有出息?”
当着娃儿的面,杜红兵从来不当裁判,但是儿子在群里说田老师的不是,他就不干了,维护妻子的尊严事关重大。
“是是是,全靠田老师严加管教,我才有今天。”
“哎……”
田静也是一声叹息:“你自己都是两个孩子的人了,当父母的心啊,你慢慢体会吧,不管你们当年是多嫌弃,多怨气,现在你们到底还是有出息,我也算是功德圆满,功成身退了。”
田静放下手机感慨万千。
“这正月间,不少当年的调皮娃娃给我发信息拜年,说当年幸好我没有放弃他们。要不然他们可能都进去蹲几年了。”
“娃娃小的时候觉得老师很讨厌,管得严;长大了后才能深刻体会到老师的用心良苦。”
“是啊,老师是唯一没有血缘关系却希望你有出息的那一个讨人嫌。”
“杜二娃小时候是真的调皮。”陈冬梅听说自己又添了一个曾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