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啊,不花钱?”
赵浩然觉得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小高随时都给我说要吃什么就去他家拿。”陈冬梅拄着拐对曾外孙道:“走,丘比特,我们俩去拿红苕。”
“好,爹地,妈咪,我和祖祖去拿红苕了。”
丘比特愉快了接受了小老太的邀请,扶着她跟着她往小高家走。
“丘比特。”
“祖祖,我在呢。”
“你爸姓赵,你妈姓付,你咋就姓丘了呢?”
“祖祖,我不姓丘,那只是我的小名,就像你们这儿的小朋友叫狗子什么的一个样。”
说真,长大后的丘比特也很好奇,他爸妈明明长着一张张东方面孔,却非要给他取了这么一个时髦的洋名儿,搞得他在国内经常被亲戚朋友问起。
丘比特扶着老太太到了高家。
他都不知道怎么说。
倒是那高家的人一个劲儿的夸他。
“这是浩然的儿子吧,和浩然年轻时一样,长得真好,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当年的小娃娃的儿子都快成大人了……”
丘比特不好意思的朝着两位老人笑笑。
“这个是你高家的祖祖。”陈冬梅道:“他们想吃烧红苕,我来你家拿一点。”
“红苕啊,有有有,快来拿。我去给你们找一个袋子。”
高建成连忙去找了一个编织袋。
“煮红苕饭就要选大的。”
“不用不用,我妈说要烧来吃。”
“烧来吃选小个一点的,才好烧熟。”高建成帮他们边捡边教经验:“现在的红苕有红芯子的,有白芯子的,还有一种叫啥蜜薯,因为是种小春的时候清理土地翻出来的,乱套了,要好好的挑选才行。”
“红芯子产量高,但是打红苕芡粉还得是白芯子的产量高。”陈冬梅不种地很多年了,但是依然有经验:“那个蜜薯又是新的品种哇?”
“是的,个头小,里面是红芯子,熟了很甜,你们烧来吃的话就捡蜜薯,就是这种。”
几人在红苕堆里捡了好一会儿,捡了一大口袋。
“够了够了。”
丘比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儿,多拿点回去吃。”高建成道:“你们城里人少有吃这些,应该都喜欢吃,我们农场里的客人十有八九都是城里人,有些来挖过一次又来一次,说比买的好吃。主要是我们农场里的土都没用化肥,全是农家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