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成家吧,要不然他对希希这么热情干啥?”宁医生道:“结了婚的男人要是随便对一个女人热情那就是渣了。姐,她不是说住希希家隔壁的院子吗,你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看看那家人怎么样?那小伙子行不行?”
“好,我打电话问问阿姨。”
杜红卫家那个阿姨一干就是二十多年,对旁边邻居也熟。
“杜总啊,你说隔壁吕家啊?”
“对,你知道情况吗?”
“知道知道,吕家人挺好的,和和睦睦的一大家人,对了,他们家孙子吕宏明和咱家希希是同学呢,比希希大一个月,那小伙子长得也很不错,不过听说好像不务正业。”
啊?
不务正业?
“听她家阿姨说过,说是在玩泥巴,他们家有从政的,有从商的,让他接班不干,非要去学什么陶艺,就是玩泥巴的事儿。”
杜红英吓了一大跳,那家的阿姨还真是会八卦。
人家亲妈吐槽两句的话,她不知道内情就真的给人戴上高帽子了。
此泥巴非彼泥巴,杜红英在工作室看到了吕宏明不少的获奖证书,有一个是“非遗传承人”,单是这样一个身份就能碾压百分之九十九的同行了。
怎么就叫不务正业了?
“对了,他家阿姨还说,那小伙子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一大把年纪了不结婚,家里介绍了一个又一个的,他面都不见一个,逼急了,自己跑到偏远的山村去躲清静去了,吕家人都愁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