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大礼包。
希希不是三岁孩子,她见得太多的争财产的戏码。
舅舅舅妈外公外婆也时常在她耳边念叨:当年你妈傻,你们家那个院子她硬是一点儿也不要,全都给了你爸,现在值这么多钱了,你爸要是不留给你……
外婆甚至还让她早点回来和他爸对簿公堂,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希希就觉得很讽刺!
她活了这么多年,没有感受到亲情满心满眼都是算计。
她没想过回来和爸爸争什么,就想能住就住,不能住自己也学了那些人去边远山区支个教什么的。
年近三十的希希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了,除了迷茫还是迷茫。
一下就跌进了爸爸的温暖,宁医生的包容和小朋友软软糯糯的姐姐声中,希希跟着他们一起回了西南,跟着宁医生回来看奶奶。
“来,希希,看看,这儿,这儿还有一个地下室呢。”
希希……我爷爷家是传说中的地主吗?
“呵呵,哪是什么地主啊,是佃农呢。”老太太乐了:“杜家的老祖宗是湖广填四川的时候挑着担子来这儿落脚的,一直佃着人家的地种。我嫁到杜家的时候还只有两间屋子三间茅草屋呢,咱们杜家啊,人丁单薄得很呢。到我生了你大伯和幺叔后,你曾爷爷欢喜得不得了,说终于不是单传了。”
“希希啊,你也别怪他们重男轻女,在那个时代都是以种地为生,要的是劳动力。”这一点宁医生就给希希解释:“谁家没儿子就意味着没人干农活,地里刨食填不了肚子;谁家没儿子也得被人欺负。”
“嗯,我明白的。”
她在国外孤苦无依的时候,浩然表哥的出现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那个时候她就想:这要是我的亲哥哥该多好?
“解放的时候我们家被评为了佃农,也是政策好,你爷爷和你大姑、大伯和你爸爸有出息,我们杜家才有了现在的光景。”
老太太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啧,这是忆苦思甜来了!
“希希啊,我是做梦都没想到,咱们老杜家还有这样好的一天。”拉着孙女的手:“希希,奶奶告诉你这些,是想说:这儿是你的家,你要是愿意,在这儿想住我久住多久。”
“好,奶奶,我会住很久很久,陪着您老人家。”
希希发现,年迈的奶奶其实蛮可爱的。
她一口一个你的家,让希希寡凉的心暖得一塌糊涂。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