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看看?”
“他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六十八那年就有点颠了,经常去搞人家的东西,见什么拿什么,我天天都给人家赔礼道歉,天天防着他跑丢。”宋女士道:“七十三岁走不得了,坐轮椅上了,就天天折磨我一个人,拉屎拉尿都要我来换……”
一个儿媳妇做到这种程度,谁还敢说不孝顺?
杜红英一阵唏嘘。
果然是啊,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你今年多少岁了?”
“四十八岁,我男人死了八年了,我四十岁就守寡,他幺儿在的时候就跟着我们,他幺儿走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跟着我们。”
“有没有退休工资?”
“有退休工资就好了,如果有退休工资,那两家人都会抢着照顾,就是农村里的一个月几十块钱的那种养老金,拿一次药伤风感冒都不止这一点钱……”
“你儿子在哪儿上班?”
“在智强建筑工公司做小工,我有时间也去帮忙,挣点工钱。”宋女士道:“这就是读书读得少,没文化没技术的,到了一定年纪了给人当保姆人家都要嫌弃。”
“那倒不会。”杜红英道:“你愿意做保洁工不嘛?”
“保洁?”
“幸福区或养老山庄的保洁,我听说好像是承包的了,每人每天做多少地段,做完了就可以下班,不过工资不高,但是正规的可以买五险一金。”
“那得要关系才进得去噢。”宋女士道:“我们这种农民,端着刀头都找不到庙门。”
“没事儿,等老爷子出院了,你想去当保洁,就打这个电话找他们经理,说杜红英让你去的,他们会给你安排。”
啊?
宋女士愣在了那里。
杜红英是谁?
名字好熟悉,一时想不起。
“宋大姐,你快谢谢杜总。”护士长连忙提醒她:“你看看,你是好人有好报,杜总都被你的孝心打动了,愿意帮你的忙。”
“谢谢杜总。”
宋女士有点傻眼,又有点懵逼,这个杜总是?
“杜姐,出院手续办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小王手上拿着一摞的单子和一袋子的药走了进来。
“行,走吧。”
高志远将老爷子扶起来搀扶着他慢慢往外走。
杜红英则把床头上的水果营养品全都留给了隔壁床的宋女士。
“谢谢您,杜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