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梅唏嘘道:“不是我瞎说的,是你李婶子说的,你李婶子说有一次看到他俩老口在医馆外面凑钱,赶紧的躲在了门柱后面,当时就觉得好可怜。”
“老太太找过两个儿子,就说你爸那病啊,去大医院检查检查,给治治吧,省得他痛得这么难受。”陈冬梅问杜红英:“你猜她儿子咋说?”
“咋说?”
“他儿子说,得了癌就只有死路一条,上哪儿检查都没用,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屋头,哪儿都别去,别最后弄个人财两空。”
“这话或许是真的,但是,从他两个儿口中说出来是真的很寒心。”陈冬梅感慨道:“我听你李婶子说这事儿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孙亮他奶奶,那才是一个聪明的人,不管什么钱都捏在自己手上,不到最后一刻不拿出来。”
“这两老口为了儿子毫无保留的将毕生的积蓄都拿出来了,都没有为自己留一点养老钱。”陈冬摇头叹息:“父母给儿女的钱容易,父母想从儿女手上拿点钱出来难了。”
杜红英听了只能是一声叹息!
陈冬梅在山庄养老养老,村里有红白喜事儿李婶子都会打电话通知她。
杜家就算人不到礼也必然会到的。
这次杜红英在家自然是要回去一趟的。
毕竟杜家好几年的年夜饭都是请的林厨子做的席,这也是一份人情,得还。
杜红英回到通安村的时候,李婶子和隔壁的赵嫂子、李嫂子她们正在议论纷纷。
“都没想到林厨子会走这条路。”
“是啊,他那么开朗的一个人,性格那么好的人,硬是没禁得住病痛的折磨。”
“造孽噢。”
“这个老头儿也是噢,怎么就选择跳井了噢,那口井咋办?”
“有人提议封掉呢,我现在是不敢走那口井边过了,一路过就想起他从井里捞起来的样子,吓死。”
“可不,真的是走到井边过一下都感觉阴森森的。”
“听说他大夜做席的是他的三个徒弟。”
“大夜准备的是四十桌,估计还是热闹。”
“他以前在公社做席,后来公社变成了乡,乡又合并到镇上,十里八乡的他没少去做席,人缘还是挺好的。热闹还是热闹。”
“哎,现在的热闹顶个屁用。”赵大嫂瘪瘪嘴:“床前一碗水抵过坟前万堆灰,有那孝心就应该给他爹治病,不管治不治得好,态度要有啊,送大医院检查都不去,就是在县医院拿了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