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据说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回来帮着爷爷奶奶干农活,慢慢的摸索着养猪,从几头到几十头,现在一年出栏上千头,还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生了一个女儿。
“上电视台了呢,调解员说陶华经济条件好,拿一点钱给亲妈治病也是应该的,毕竟法律上规定他有赡养义务,每一个人都要老的。”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那个调解员这么好心,怎么不接回她家里去养啊?”
杜红英前半句陈冬梅听着还觉得是这个道理,后半句听了就愣住了。
“呵呵,我以为你也会认为应该养呢,毕竟是他亲妈。”陈冬梅道:“你这么善良的,陌生人你都可以几千上万的给钱,亲妈面前你应该也舍得给。”
“前提是她得像一个亲妈。”杜红英道:“你们常说的,火没落到脚背上不知道好歹,陶华的事儿听人说过,当年他亲妈把他爸的赔偿款全带走了,他奶奶气病倒了,家里全靠他爷爷地里刨食供养家庭。”
那孩子的学费还是杜红英的助学基金提供的呢。
“是啊,那个娃娃寒冬腊月里还穿着黄胶鞋,两个大脚趾都漏出了洞洞来,一张脸冻得通红,两个耳朵两只手全是冻疮。”陈冬梅道:“你李婶子见到后回来给我说,我就把杜二娃穿不了的那些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鞋子让你李婶子拎了两大包过去,陶家奶奶感谢了又感谢。”
“逢年过节的,别人家的娃娃都是穿新衣服吃大鱼大肉,他们家还靠着生产队邻居东家送一碗西家送一碗凑了一桌。”
“对啊,小时候他过那些苦日子的时候,那个调解员怎么不来调解一下,怎么不去找到他亲妈让他负责啊?”杜红英就觉得这些所谓的调解节目真的很不要脸,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要是陶华,我也不给她钱治病,说不孝顺就不孝顺。”杜红英直接就站在了陶华那一边。
杜红英是知道的,陶华的养猪场做上了规模有了收益后,曾向助学基金会捐了两千元,说他当年得到了过帮助,两千不算多,算是他的心意。
这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孩子,能闹到这样的程度说明他内心的伤无法平抚。
与其说不原谅他那个亲妈,不如说没法和过去被抛弃的自己和解,他不缺那点钱,但是他说服不了自己。
还是那句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你李婶子就是说陶华上电视了呢,陶奶奶气得指着那个女人骂,说她是祸害,害死了她儿子,现在又来害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