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签,就凭着他洛厂长,我肯定不签,当年就是我在车间开叉车就是喝了点酒,他就把我开除了,这口气我憋了好些年!”
“这事儿我也听说过。”杜红英能说啥,你喝酒还有理了:“不过你也不要和洛厂长计较,他是老实人,胆子小,一辈子都是按规矩办事的人。”
“你莫说喝了酒,上次智强建筑公司有一个工人就是中午偷偷喝了几口酒上了高架上工,结果没踩稳掉下去,直接掉在了钢钎上,穿透了胸腔,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才三十四岁呢,家里有老有少的,真的是天都塌了。”
“我那是在车间又不上高架。”
“你是开的叉车啊,喝了酒开车脚下没力气,万一出了事咋整?”
高志远冷声问他。
这人一下就被高志远问着不敢吭声了。
“这字你就说签不签吧?”
“签,签,我签还不行吗?”
杜红英……高志远这求人的态度可还行?
一路走一路签,全村村民,百分之百通过了。
将这份情况说明书交到了村委,吴正友盖了章,表示可以安葬了。
杜红英和高志远到洛家的时候,王小青正急得不轻。
“从村委回来就抱着酒瓶子一声不吭的灌,醉成这样了。我又怕他做什么傻事儿,一步都不敢离开,结果我玲玲又喊肚子疼,八成是要生了……”王小青道:“你们来得正好,我都打了120了,高大哥嫂子,你们帮我看着点他,我先送玲玲去医院。”
“这样吧,我陪你送玲玲去医院,志远留下来看着他。”
兵分两路行动。
屋里,高志远看着醉得过去的洛俊言心里也是很内疚:是自己害得他们兄弟分离这么多年!
“哥,哥,我没用。”
“哥,哥,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啊?你死了连安葬巴掌大一点儿的地盘都不给你,你说这样做有什么用啊?”
“哥……”
洛俊言清醒一点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要去找酒。
“洛俊言,你别喝了。”高志远一把将他拉住:“你哥的事办好了,可以安葬了。”
“你算老几?你说了算呀?”
洛俊言迷糊得认不出人来了:“你管得了谁?你说,洛俊坤这个大傻子,一辈子隐姓埋名,一辈子为了这个为了那个,一辈子都没过一天安稳日子,他最后得到了什么?”
“你说,他得到了什么?人家有权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