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吧?
洪景州是她丈夫是家属苦苦哀求都没有用,你一个八字不合的婆婆硬说不通。
“景州说要离婚。”
洪显江一声叹息。
“离离离,我巴不得他早点离。”赵月岚想起一件事儿转身对洪显江道:“你给你儿子说,要么就不要结婚了,要结,就结一个长脑子的,千万别再搞第二个吕菲菲出来让我少活好多年。”
“就算要离婚,也不应该现在提出来。”洪显江道:“吕菲菲才生产呢,还在坐月子,景州现在提离婚有点过分了。”
“行,你们重情重义你们去搞,我不管了。”赵月岚气笑了:“你那好大儿永远分不清轻重缓解,哪怕是撞了南墙也不知道回头。现在就着急慌慌的说要离婚,你猜:吕菲菲会不会如他的意?”
“吕菲菲和她妈妈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一个婚啊不一定离得成。”洪显江摇头:“真要离啊,估计景州得脱一层的皮。”
“那是他活该,他自找的。”赵月岚又气又恼:“蠢货自然要被恶人磨。”
杜红英心里抽了抽,悄悄转身看了看自己四个人高马大的儿子:还好还好,他们有时候虽然淘,但有时候真的没有那么没脑!
电话响起,杜红英接听脸色大变。
“快回家,二叔不好了。”
赵家人从公墓回到赵家大院,就看到赵崇刚坐在摇椅边上,手紧紧的握着摇椅上弟弟的手。
赵崇强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边上是抹泪的赵书杰夫妻。
“二叔他……”
“嫂子,小岚姐,我爸走了。”
啊?
“爸的医生说他能撑着回来已经算是医疗奇迹了。”赵书杰道:“他预感到自己快要不好了就一直想回来,我感到庆幸的是他见到了姑姑,是在他哥哥的陪伴下没有遗憾的离去的。”
杜红英默默的流泪。
走了,老人们一个个的都在离开他们了,明知道这是正常的,都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心还是那么的堵那么的塞。
殡仪馆的车来了,但是赵崇刚还紧紧的握着他弟弟的手没松开。
高志远劝没劝,赵月岚劝没动,谁劝都不好使。
老赵同志任性起来还真是任性。
“爸,二叔走了,爸,您放手吧,让他走快一点,或许真的能追上姑姑。”杜红英上前轻轻的蹲在了他面前:“爸,姑姑怕黑,姑姑胆小,让二叔去护着姑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