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都还挺不错的,是一个阳光上进的好孩子。”文菊道:“因为他比班上其他同学年纪大,所以很多时候在班上起了一个大哥哥般的带头作用,同学们也都很尊重他。”
“人品好就好,其他的都是其次了。”
“是啊,这孩子虽然身世坎坷,难得的是没有受到影响,依然把自己养成了现在的样子,说明又聪明也很自律。”
“我看舒宁这孩子是陷进去了。”文菊又是欢喜又是无奈:“还不知道党明元是个什么情况呢?”
“真要觉得合适就挑明了说吧,他同意就更好,不同意拉倒,让舒宁早点放下,比深陷被拒绝的好。”
怕就怕遇上一个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的,自家闺女反倒放不下了,那就麻烦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回头让罗成找他谈谈。”
文菊一声叹息:“养个闺女啊,真是操不完的心,想她嫁人,又怕她嫁得不好的;不嫁人吧,又怕她以后太孤独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你看小五呢,我是一点儿主都做不了。”
说起小五,杜红英还有满腔的郁闷没找人吐露呢。
这个除夕,杜红英是在宾馆里度的。
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杜红英想起了儿时在乡下一家人围坐守田坎的往事,转眼之前,物是人非,这把年纪了,还在宾馆里一个人过。
这时候电话响起,是高志远打来的。
得,两口子,一人在一个地方,都躺在床上回忆童年往事儿,确实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