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刚干嘛要剃光头?”
杜红英一时之间没回过神来。
“白冬梅化疗脱发严重,哭得不能自已,姜刚就说干脆剃光,白冬梅不干,姜刚说陪她一起剃,这不,两口子的头都剃得锃亮。”陈秋叶道:“这两口子的感情是真的好。”
杜红英心里补充了一句:法律上已经不算是两口子。
当然,这事儿她不会说出去。
都说了,夫妻走到最后全凭良心,而姜刚能做到这程度,良心是一片赤诚是一片鲜红。
让杜红英没想到的是,没过几天,幺姨又打电话来了,神神秘秘的说起了姜刚。
“红英,我给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呀?”
“哎呀,之前我不是还说姜刚有多好有多好吗?我还以为这世界上真的多了一个像你老人公那样的痴情种,结果,你是不知道,姜刚和白冬梅早离婚了。”
“谁说的?为什么会离婚呢?”
杜红英发誓:这事儿绝对不是从自己口中露出去的,她是真正做到了守口如瓶,连高志远都没讲过的,怎么就传出去的了呢?
“是他们店上的导购说出来的,说她姐就在民政局办证的,亲自给姜刚和白冬梅办的,早就离婚了,在白冬梅生病之前就办了证了,你说说嘛,男人啊,有良心的真的没有几个……”
幺姨骂人不带脏字,将姜刚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有时候都想不通,都想冲到病房去代白冬梅教训那个混账东西一顿。”
陈秋叶道十分愤怒。
“你是不知道,当年他们在青年路摆摊,人家白冬梅一个女人家把自己当汉子一样看待;怀凯凯的时候,白冬梅一张圆脸吐成了尖脸;给他生儿育女,给他挣下了这么大一个家业,生病了,他却离婚了不要人家了,外人面前还装好丈夫角色,我呸,狗东西,要是我女婿,我直接上手抽他几个耳刮子。”
“幺姨,犯不着犯不着。”
杜红英又好气又好笑,就说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吧,姜刚在这次被动离婚中受伤不浅。
一听说离婚了,各种谣言各种现象都把他当成了坏蛋。
“幺姨,不管别人怎么说,你还不信姜刚的为人吗?”
“为人?我看他就不是一个人,好会演戏噢,连我这个老年人都看走了眼,亏得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好人……”
陈秋叶没忍住又骂了一顿。
“幺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