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天天上学背着个书包就往高粱地里油菜地里跑,你硬是用一根黄荆棍儿将他撵回去,不仅考上了初中高中,还考上了这么好的医科大学,现在当医生,多风光啊。”
“那是,你们老陈家要不是遇上我,祖坟能冒青烟吗?”
“肯定不能,大嫂旺家,旺陈家三代。”
陈春芬陪着笑拍着马屁,只希望把马屁拍顺了大嫂能同意把钱给她。
“我是旺家持家,更是因为我抠门,一分钱都能抠出两分钱花,那些年在城里扫地,一个矿泉水瓶子一张纸壳都没有丢掉过,全捡了卖了攒钱供他们读书……”
“是啊,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不是,越是经历了那些苦,越是把钱看得重。”唐运莲道:“我和你大哥看着是表面风光,你不知道,政霞政明都在城里贷款买了房,两姐弟的首付都掏空了我和你大哥的棺材本。”
“大嫂……”
“你大嫂我,还真就缺那三间房的拆迁款,缺得很,有那钱啊,我心就不慌了。”
不是,说了半天,大嫂不愿意把钱给她?
陈春芬急了。
“大嫂,好歹我也给赵清林生了一个闺女,他家的老宅怎么也该有我的一份。”
不求全拿,拿一半也好。
“这话啊,你要不下去和赵清林还有赵家老两口说这事儿,看他们会不会再掐死你?”
“大嫂,我是和你商量。”
“没得商量,别说你,就是你大哥也别想把我进了腰包的钱掏出来一分。”唐运莲道:“你爱钱,我比你更爱。”
“那是三间房的拆迁款呢,没有万儿八千也有三五几千吧。”唐运莲道:“三五千我得扫多久的大街?我是傻子吗,我能分给你?”
“大嫂,你不能这样不讲理,那钱本来就应该有我一份的。”
“有个屁的你的,那是赵家祖宅,你嫁进去那两间房就立在那儿了,你嫁到赵家四年,什么都没干,生了一个闺女儿还不养,还给赵清林戴绿帽子,你脸皮真是够厚,这会儿想起了拆迁款。”
“你和我讲理?有病就上医院,有事儿上法院,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怕和你打官司……”
陈春芬气得又哭了起来,一直说自己命苦。
“你命苦都是你活该。”唐运莲可没有惯着她的习惯:“年轻的时候不做人,年老的时候就没人将你当成人。”
“还有,闭上你的嘴,别在我们家哭哭啼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