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害怕刘婶子骂人了,奶奶说过,刘家人得罪不起,惹不起躲得起,但是这次奶奶摔伤了要动手术要爸爸签字要医药费,没办法的情况下她听从了大哥哥的建议报了警,结果就像捅了马蜂窝似的,一直骂个不停。
“你爸爸妈妈明天就能回来了。”
公安局派了专人过去处理,把被骗的村民都带回来了:“你要是不报案,他们再有个三年都回来不了。”
白少宁算是第一次见识了人性的丑陋,刘星辰骗了老家的这些脑子不好又有劳力的残疾人去云市橡胶园打工,挣的钱全都进了他的腰包。
被抓住的时候,他还狡辩。
幸好橡胶园主有他来结算工钱所有签字的手续。
三年十多人的工资全都被他吃了,让退又退不出来。
因为他汇回家的钱用来修了小洋楼买大彩电还有给在幸福居买房了,涉及金额巨大,被抓去吃牢饭了。
“真的吗,我爸爸妈妈明天真的就能回来了吗?”
“自然是真的。”白少宁看着黄小丽高兴的样子一声叹息:这个村太穷了,还遇上这么黑心的刘家人,简直就是一个黑心的团伙。
“爸爸妈妈回来了也没有钱给奶奶动手术,也没有钱给我交学费。”
“不是说你们县里有一个什么教育基金吗,贫困学生都能申请的。”
“那得村上开证明拿到学校去啊,我们开不了证明。”
“为什么?”
“村长不给开。”
白少宁好像明白了一点:这要是开了证明,就说明刘家山村还有穷人,若是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一调查,低保没落到黄家人头上,又会牵涉出一些问题来。
他们偷偷的把低保名额安在了自己人头上,让真正贫困需要救助的村民过得水深火热的。
一想到这些骚操作,白少宁就气得不轻。
果然如爷爷所言:自己太年轻了,见识太少,很多黑暗的东西都没见过。
白少宁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刘家山村这一窝子给端了。
在看到黄小丽的父母和村里那几个村民时,白少宁的愤怒值再次加了几倍。
“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又黑又瘦又老,三年时间,头发都全白了。”
陈三嫂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眼泪“哗哗”的流:“这个挨千刀的刘星辰,这是怎么虐待你们了?”
“干活,割胶,割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