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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陈冬梅看田静还在那里翻看日记:“给你爹写书的事儿不着急,别影响你的工作别影响你的身体。你爹这个人啊,最讲究的是原则,正事要紧。”
“嗯,娘,我知道的,我就是觉得我爹的日记写得很好,真情实感的流露。”田静道:“若是他读过书的话,指不定在文学修养上还有很大的造化呢,真正是生不逢时啊。”
“你爹哪读过啥书啊,以前当放牛娃,在东家的私塾里偷学了点,后来又跟着你爷爷做木匠活儿,走街串巷的见多识广,也知道了读书的用处,就很认真的识字写字,红英红兵他们上学堂的时候,他也问过不少你们的问题呢,反正吧,你爹啊,是个有心人,做啥啥成。”
说起老伴,陈冬梅满心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