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见过谁的后事有这么风光过。
陈冬梅的记性很好,关于老伴的点点滴滴她都能记起,当然,故事不太连贯,想到哪儿说哪儿。
田静就记录,杜红英和杜红兵在旁边做补充。
“哎,你爹走了,现在我又在山庄去养老了。”陈冬梅看着空空的屋子冷冷清清的一声叹息:“你爹要是回来看到都会说不像一家人了。”
“娘,爹能理解我们的。”
年轻人忙,老年人没人照料,在哪儿过得好就上哪儿过呗。
“倒也是,你爹这个人啊,别人说什么都会信,总把人往好的方面想。”
陈冬梅还是有些担心:“房子要人气来养,你说我们家这房子要是没人住,时间一长恐怕会倒掉哟。”
“娘,不至于倒,我们当年修得牢固,更何况时不时的还是要回来看看的。”
“你们不懂,房子一定要有烟火气,有人气,这样子就坏得慢。”陈冬梅道:“你看你大舅家的房子,以前那么好的一个井五间,陈飞他们去蓉城做生意了,把你大舅妈也接走了,就彻底没人住了,正月间去你幺舅家就看到你大舅的房子都要垮了。”
“大舅家的是土房子,没人住就没人管,风一吹屋后面的竹梢就扫到了瓦片,一下雨就成水帘洞了,哪能不垮吗?”杜红兵道:“有人住的房子看哪儿漏了哪儿坏了要修修补补要去搞整,自然就不会坏得这么快。”
“陈飞还在说准备明年正月间把家里的房子修了,也修两层小洋楼。”
“他家地宽呢,能摆得下一个四合院。”杜红兵道:“感觉两层的小洋楼都过时了。”
正说着,突然听得田静一阵惊呼。
“这是什么?”
一家人看过去,居然是一张陈旧的奖状。
“奖状:慈有杜天全同志,在万安镇剿匪战争中协助我军完成任务,立下了三等功,特发此状以资鼓励,一九五一年一月二日。”
落款是西南x军。
田静念完,全家哑然!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陈冬梅小心翼翼的拿过奖状看了又看。
奖状上的是繁体字,她只认得老伴的名字和后面的落款日期。
“一九五一年一月二日,我算算,噢,那年我还没认识你爹呢。”陈冬梅道:“我是一九五三年四月初八和你爹相亲上门的。”
“我爹怎么能协助剿匪了呢?还从来没向我们提起过?三等功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