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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扔东西、拆东西、藏东西,都是孩子动手、动脑、动眼,研究事物的变化,是一种学习、探索的表现。
所以这一代人养孩子真比上一代人养孩子多了很多包容心,人家那叫科学育儿。
关于这一点,杜红英也是有发言权的。
毕竟,赵家就出了一个拆家魔王:果果她亲爹,从小到大就这德性。
与其说遗传了高志远的性子烈,不如说本身就有浩瀚的破坏力基因。
“和浩瀚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陈冬梅听完好笑又好气:“浩瀚搞破坏一直都是静悄悄的,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折腾,果果的破坏力是要搞得人仰马翻的,一个小娃娃得好几个人围着她打转转。”
“可不,也是现在家里条件好,要不然啊,直接扔回村里去玩泥巴。”
“就是,以前的娃娃从小就跟着大娃娃满村跑,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坏事儿也没人知道。”陈冬梅回忆道:“说起来,红卫也没逞多让,小时候也搞过不少的破坏……”
娘说起红卫的时候,杜红英突然想起:自己好久都不曾和红卫通过电话了。
“娘,红卫是好久给你打过电话的?”
“红卫呀?”陈冬梅愣了一下:“噢,有点久了哟,好像是半个月前还是好久,当时聊了几句,他说他要出任务……”
好吧,出任务的人真的不用心惦记他。
他一句出任务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抛下,满心满眼只有职责担当。
杜红英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京城红卫家,罗成和文菊看着烂醉如泥的红卫惊得不行。
“林姐,他喝了多少?”
房间里全充斥着酒味道,地上七七八八全是酒瓶子,红酒白酒啤酒瓶都有,那个长得帅气端庄的中年男子这会儿胡子拉茬满脸的憔悴,看不出原来的一点模样。
“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昨天傍晚他下班回来就对我说他要休一周年假,要出去玩儿,也放我一周的假。”
林姐是红卫请的钟点工阿姨,一般歇一天来打扫一下卫生,洗洗衣服什么的,连饭红卫都没让她煮。
林姐之所以遇事通知的罗成和文菊,是因为她妹妹是两人的住家阿姨,很熟悉。
“我寻思着放一周假我就回一趟老家,结果今天上火车前才发现装身份证的小包包忘在了先生家,就赶紧的回来取,一进门我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吓我一跳,以为是泡的酒罐罐烂了或者漏了,就去看,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