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爸说把你调回去,你还不乐意,怎么,后悔了?”
乔岩所说的家并不是京城,而是夏州。当初与高梵结合时,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为了迁就她,不得已把家安到了京城。从内心讲,他不太喜欢那边,就像漂浮的蒲公英,找不到根在哪里。
路是他选择的,有再大的不甘也得咽到肚子里。乔岩摇头道:“那倒没有,还是最初答应你的,小葵上学时我就回去。到时候不论职务大小,不在乎什么单位,一家人团聚才是最在乎的。”
高梵眼神游离,拍了一下肚子道:“快去洗澡。”
乔岩洗完澡出来,高梵道:“你手机响了,蔡毅东的电话。”
乔岩接过手机,犹豫片刻回了过去。
“回家了?”
“嗯,你们吃完了?”
蔡毅东叹了口气道:“甭提了,出了点小状况,正在处理呢,又赶上大雨。那什么,假如有人问起来,就说今天没来过金山湖生态公园。”
乔岩一脸疑惑,道:“发生啥事情了?”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见了面再说吧。行,先这样。”
蔡毅东没头没尾的话语,让人有些莫名其妙。乔岩刚才洗澡时,翻来覆去思考要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高梵,说了又怕她担心,可有些事需要她帮忙。斟酌许久道:“小梵,你知道钜泰集团吗?”
高梵眨着眼摇头道:“没听说过,需要打听一下?”
“嗯。这家公司来者不善,想参与夏州市的征迁安置工作。知己知彼,我才好采取应对措施。”
高梵没有过多追问,拿起手机操作了一番,道:“我让人去查了,很快就有结果。看你今天有些心神不宁,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有吗,没有的事。”
高梵一把将其拉过来,盯着眼睛道:“在别人眼里,你是领导,但在我眼里,就是我的丈夫。你有什么心事瞒不过我,都写在眼神里了。”
乔岩温柔一笑道:“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不会隐瞒任何事,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高梵道:“我不担心你那方面,这个,我还是有信心的。其他事呢,你也不能瞒着我。”
乔岩避开眼神点燃烟,靠着沙发道:“小梵,工作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喊过累和苦,但在夏州市这段时间,确实身心俱疲。对上是处理各个领导之间的关系,对下是应对各个群体的诉求,对外得应付四面八方的利益,好在对内让我省心不少,要不然整个人都能崩溃。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