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很快,苏文江和石宏儒也到了,一行人坐在大厅沙发上闲聊。趁着石宏儒上卫生间的间隙,乔岩跟了上去,叫住道:“石会长,想和您汇报件事。”
石宏儒看着他没说话,放慢脚步聆听。
“是这样的,今天中午,我给钟老准备了点土菜,包了点榆钱和香椿饺子,想让他尝尝。安保情况您也看到了,无法通融,您看……”
石宏儒明白他的意思,道:“这确实是个问题,谁知道你的食材从哪来的,尤其是野菜,从野地里树上摘的吧,你敢保证安全吗?”
乔岩道:“这个……我可以试吃,没问题再拿进去。”
石宏儒淡然一笑,道:“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再说,你能和钟老相提并论吗?从你们省里而言,最大限度保障安全,只要安全离开,他们就没任何责任。吃了你的饺子,万一出问题了,哪怕是肚子疼拉稀,都是大问题。”
“要在平时场合,怎么都好说,今天毕竟阵势大了,谁也担不起责任。知道你是好心,就怕忙中添乱,我看就算了吧。”
钟老到了地步,生与死已和他无关,自己完全决定不了。哪怕是吃喝拉撒睡,全都任由旁人摆布。每天各种营养餐搭配着,未必有他喜欢吃的,即便提出要求,谁敢冒着风险去尝试。就是想回归普通人生活,也无法自主决定。
记得上次在三亚吃饭时,钟老一直在怀念当初在基层工作时的各种美味。窝窝头,野菜汤,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饺子,说这些的时候,两眼在冒光,旁人都在听故事,乔岩却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乔岩坚持道:“石会长,其实钟老想吃点不一样的味道,万一有什么,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石宏儒笑了笑道:“你承担不起。另外,我说了也不算,得请示苏主任,他肯定不会同意。算了吧,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说完,转身进了卫生间。
乔岩不想错过这次机会,随即给高梵去了电话。
高梵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道:“怎么了?”
“怎么还在睡觉,不上班吗?”
高梵打了哈欠道:“你儿子昨晚高烧了,折腾了大半夜,天亮才睡着。”
“啊?严重吗?”
“已经退烧了,不过医生说可能会反复,白天不会烧,今晚还有可能再烧。”
“辛苦你了。”
“还好啦,怎么了?”
乔岩把想法简单说了下,高梵听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