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作为党委常委,副厅级干部,关键中的少数,你的一言一行别人时刻都会盯着,你却没有珍惜,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诚然,你的工作我是认可的,但功过不能抵消,你有什么说的吗?”
孙建亭长舒了口气道:“书记,这段时间我真的在反思,反思过去,反思现在,之前年轻气盛,确实做了一些不合适的事情。尤其是这次,我确实没有把握好自己。在此,向您做出深刻检讨,愿意接受组织一切处理。”
乔岩目不转睛看着他,突然问道:“建亭,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王俊赫吗?”
孙建亭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乔岩起身来到窗前,眺望远处道:“我还记得他,至今无法忘记。当年在上海,他自杀了,从酒店楼上跳下来的,现在想起来了吗?”
孙建亭身子一颤,吞咽着口水支支吾吾道:“书记,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乔岩猛地回头,犀利的眼神把孙建亭吓得脸色煞白,他的屁股无意识地慢慢离开沙发,仿佛提线木偶一般,就悬空在那里。
乔岩走到跟前,手放到肩膀上压了压,将其按在沙发上,凑到耳边道:“你记得,挺帅的一个小伙子,可惜早早结束了生命。我问你,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孙建亭拼命摇头,惊恐地道:“书记,真的不知道,我当时没在上海,原董办主任彭志林,他在。”
乔岩盯着他露出笑容,移开手道:“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就是告诉我真相又何妨,警察早就得出了结论,不可能翻案,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对了,孔景龙儿子孔佳豪在哪个监狱?”
乔岩的话句句灼心,孙建亭的汗水哗哗地往外冒,低着头不敢说话。
乔岩眨着眼睛道:“当年为了办华同的案子,死了好多人,包括我前妻,这事你不应该忘记吧。孔佳豪最后判了个无期,听说减刑减到十六年,我能等到他出来,但有些人,永远等不到了。”
孙建亭擦掉额头的汗,怯怯地道:“书记,需要我做什么,我马上去办,可以向您保证,孔佳豪出不了监狱。”
乔岩淡然一笑,微微摇头道:“我知道你有手段,不需要了。说正事吧,省里不考虑你,我来考虑你,离开华同吧,这是为你好。”
孙建亭立马道:“书记,我听您安排,去哪都行。”
“建投集团空着一个副总经理位置,去不去?”
“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