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上了楼,乔岩快速洗完澡,躺在床上等待着高梵。很快,一连串脚步声传来,高梵上楼后摘掉皮筋,把头发散开,脱光衣服进了卫生间。乔岩有些迫不及待,一刻也等不及,起身冲了进去。
从卫生间到了床上,俩人累得气喘吁吁。乔岩四脚八叉躺在床上,海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如同绸缎般均匀地铺在身上,耳边响起海鸥的叫声,还有阵阵汽笛声。橙黄色的夕阳照射进来,映在高梵泛红的脸颊上。
乔岩侧头看着她,露出幸福的笑容,摸着脸颊道:“想我了吗?”
高梵依偎在怀里呢喃道:“想,天天都在想。”
乔岩抱紧她道:“接下来几个月,我将天天陪着你和孩子。”
高梵坐起来道:“你还没和我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乔岩也坐了起来,拿起浴巾往身上一裹,来到阳台上点燃烟道:“小梵,和你说实话,我在华同集团干得并不顺心,短短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随便拿出那件事都够我吃一壶的。再加上集团内部斗争严重,我的精力全都用在如何对付他们上了。”
“还有尚书铭书记,我已经很努力了,但不管怎么样都得不到他的认可。我给他赚了八十个亿,倒是表扬了我,就没然后了。他还是不信任我,从中矿派了个总经理来,很明显要取代我的位置。”
“程云舟来的不是时候,正好赶上经济下行,但他很有想法,借着自己是尚书铭的人,试图要大干一番,而且想和我扳手腕。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突然就萌生了暂时离开的想法,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高梵穿上睡裙坐在旁边,望着大海半天道:“不开心就别干,何必给自己添加枷锁呢。这个尚书铭,是个有个性的人,马总拜访了几次,嘴上倒是答应,但没有回应。现在好了,全球经济动荡,全国银行都在收紧,没有钱,倒要看看他如何投资。他要再和我们谈,就不是原来的条件了。”
“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去想工作了。吴凯昨天打电话说,佳佳今天期末考试,周末就能过来。有儿有女有老婆,陪着我们好好过个年。”
乔岩点了点头,道:“不想了,我要放空自己,好几年没有像今天这样放松了。爸妈呢,他们不来吗?”
高梵道:“爸就在呢,他在屈叔那边住,每天玩得可好了,上午要么钓鱼,要么打高尔夫球,下午打麻将,打得昏天暗地,晚上喝完酒继续打,生活过得可滋润呢。妈说她过年的时候来,公司很多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