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年纪了,身体也不好,家中还有老母亲要照顾……”
乔岩斜视着他,淡淡一笑道:“那你还说让我安排,看来还是不乐意。说起国外公司,我前段时间安排企划部的张跃林替我出去看了看,他们好像事前都接到通知似的,要么有的把人拒之门外,要么早已准备好迎接。另外,总部已经传开了,说我安排人出去了,奇了怪了,他们怎么知道的?”
毛德明慌了,连忙摆手道:“书记,您安排的事我绝对没有和任何人说……”
“哦,是吗,我怎么记得没安排过你此事,我是单独安排张跃林的,难道是他说的?”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乔岩起身走到书柜前,突然道:“咦?我记得这里有个长城摆件的,怎么不见了,谁拿走了?”
毛德明脸色顿时煞白,似乎明白乔岩已经知道了,依旧狡辩道:“估计是他们打扫卫生的拿走了吧,我马上下去问问。”
乔岩转身看着他,笑着道:“毛主任,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不对啊。”
毛德明不敢看他的眼睛,赶忙避开眼神道:“没,没事,可能是……”
乔岩点燃烟,回到沙发坐下,停顿了许久道:“毛德明,你和我说实话,你在办公室安装了多少录音设备?”
听到此,毛德明一下子从沙发上滑下来,惊慌失措道:“书记,没有,绝对没有……”
“是吗?那哪个长城摆件呢,谁拿走的,白小乐还是姜大伟?要不我叫进来当面问问?”
毛德明满头大汗,支支吾吾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抬起手抽着耳光道:“乔书记,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乔岩没有丝毫同情心,道:“知不知道这是在犯法,但凡报警,是要蹲监狱的,至少三年以上,你想进去吗?”
毛德明痛哭流涕起来,惶恐地道:“书记,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我是畜生,猪狗不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乔岩起身来到他跟前,看着他道:“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说出来我不追究你。”
毛德明抬起头拼命摇头道:“没,没有,就是我做的,没人安排。”
“是吗,我不相信,是不是王泊清?”
“不,不是他,他没有。”
乔岩冷冷一笑,起身道:“毛德明,你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在我办公室安装这些。既然安装,隐蔽一些,弄了个这破玩意,说你聪明简直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