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还忙活呢,早就要过来看您,一会儿好好敬您几杯酒……”
朱朝阳会来事,出来端起酒杯起身道:“书记,我先敬您一杯,感谢您的赏识和栽培,我和杨涛早就想表示,一直找不到合适机会,今晚贸然过来,您就是生气,我也要表达一下心情。”
乔岩挥了挥手道:“小点声,坐下喝。”
中年男子冷眼观察着几人,听着他们的谈话,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有些坐立不安。
这时,乔建军提着打包好的菜出来了,放到男子面前道:“董所长,饭好了。”
男子惴惴不安起身,一只手搭在手臂上,拉到一边低声道:“那桌子是谁啊?”
乔建军道:“哦,我儿子和女婿。”
“哦,你儿子是书记?”
乔建军很低调,从来不在外人面前炫耀子女,淡淡地道:“好像是吧,我也不清楚,他回来了很少谈工作。”
越是如此说,男子心里越没底,拿起手机要扫二维码。乔建军见状,赶忙推着道:“你这是干什么,别别别,不就是几个菜,赶紧走吧。”
男子坚持扫了五百元,乔建军慌了,难为情地道:“这这这……这么多,真的用不了,我待会给你退回去。”
男子提起菜道:“不光是这次的,还有上次的,行,你们先吃着,我走了。”
乔建军送出门外,折返回来准备再炒几个菜,被朱朝阳拉了过来,道:“您别忙活了,我们主要是喝酒,刚才那人是谁啊?”
乔建军淡淡地道:“没事,楼上的邻居,经常来我这吃饭,不聊他了,你们俩位是……”
朱朝阳赶忙自我介绍,又在乔岩面前一通吹捧,乔建军看得很淡,端起酒道:“乔岩这孩子天资一般,比较懒惰,他能走到今天,全靠你们平时对他的关照和包容。帅再勇猛,不能没有良将,感谢你们帮衬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多担待,敬你们。”
乔建军这么一说,朱朝阳诚惶诚恐,连忙起身道:“叔,您一番话让我们无地自容,这话应该是我们说的,都让您说了,足以可见,乔书记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与您的教育是分不开的,看来以后还得多向您请教。”
朱朝阳和杨涛的加入,再加上乔建军高兴,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五个人喝了六瓶,喝酒就上脸的张寒差不多喝了七八两,结束后东倒西歪走出来,抱着门口的大树哇哇地吐了起来。
乔岩先让朱朝阳他们离开,扶着张寒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