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听您指挥。”
乔岩听着头大,之前有事后面还有人顶着,现在怎么推,一切都得他拍板决定。万一决策失误,没人替他背锅。他顾不上闲聊,对刘强道:“刘区长,要不把那两位副组长也叫过来,简短开个会?”
刘强将乔岩拉到一边小声道:“人大孟继刚副主任明年退休,就甭指望他了,肯定不参与。政协段咏梅副主席是无党派人士,让她写写画画还行,干这个真不行。这是之前分工的时候,把人大政协拉进来了,其实就是凑个数。”
乔岩明白了,道:“那主要靠咱俩?”
刘强点点头道:“主要靠你,你指哪我打哪,原先让我负责伤者救护,要不还负责这个吧。”
见他要推脱,乔岩随即道:“那不行,你是副组长,应该坐镇指挥调度,我刚来三明区,什么都不懂,还得靠你。”
刘强打量着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乔岩,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良久道:“行,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走吧,咱们先去酒店看看死者家属。”
一行人来到一家小酒店,耿凯德走到前面道:“乔书记,这户是我们永安里街道包联的,死者叫马东辉,48岁,景阳市临江县人,一线操作工,当场死亡。家里来了十几口人,他老婆孩子,父亲母亲,岳父岳母,叔叔舅舅等等。”
“这家不是太好做工作,尤其是他舅舅,张口就要八百万,说是上有老下有小,儿子大学毕业,女儿上高中,家里条件一般。知道海丰集团有钱,想借此狠狠要一笔钱。做了两天工作,他们降了点,要六百万,这也比预期高得太多,实在没办法。”
乔岩刚进酒店就感觉到压抑,问道:“这里住着几家?”
“就一家。各家是各家的情况,为了防止他们相互串联,故意隔开,这里放着五个工作人员,街道办副书记亲自盯着。一会儿您上去,他们可能情绪有些激动,别太在意。”
“海丰集团没来人吗?”
耿凯德道:“集团安排了个副总,专门负责赔偿事宜。他不能露面,一方面家属太激动,另一方面见到他要得更狠,和我们不敢说什么。”
上了楼,耿凯德带着他见到了死者马东辉的父母亲及妻子。其他亲属听闻领导来了,迅速围了过来。还没开口说话,对方已经情绪激动地叫嚣,说他们推诿扯皮,处理事情不积极,要是再不解决,就要到上面告他们。
乔岩之前处理过化肥厂厂长的死亡赔偿事宜,处理了一半,出现了其他转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