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个人利益角度打着算盘计较得失,而作为顶层设计者,看到的是破破烂烂的县城,泥泞不堪的道路,暖气接不进去,经常断水断电,生活质量普遍不高,城建发展水平依然停留在八九十年代。”
“您说,金安不需要发展吗,就该这样破下去吗?您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看广州发展成什么样了,咱们还不如人家的农村。如今,县里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彻底改变面貌,作为金安人不应该大力支持吗?”
“国企盘踞在县城的核心地段,面积大,战线长,决定着这次旧城改造的成败。如果不加快脚步,全速推进,势必要影响旧城改造的总体布局。所以,我的压力巨大啊,也希望您能理解。”
经乔岩这么一说,柳国庆情绪稍微缓和了些,拖长语调道:“你说得这些我都能理解,作为老党员老干部,我肯定全力支持,可……你信不信,今天就有人组织到公司闹,到县委闹,到时候看你怎么平息他们的怒火。”
乔岩早就想到了,为其点上烟笑着道:“这不一下子凸显出您的作用来了嘛,由您坐镇,我心里踏实。让他们闹吧,总得有发泄的渠道,我们呢,一方面把耳朵伸过去耐心地听,另一方面还得耐心地做思想工作,您老可得帮我顶住啊。”
乔岩接着又一通猛夸,像哄生气的媳妇一样,总算哄得开心了。甜言蜜语还不够,远不如东西来得实在。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条中华烟和一盒茶叶,塞给他道:“柳叔,只要您在公司一天,烟酒茶管够,我都包了,等事成之后,还会给您一大笔奖金,不能让您既流泪又流汗。”
看着平时舍不得且抽不起的烟,柳国庆心动了,情绪平稳下来道:“我就不知道你把我这老头子叫回来干嘛,废人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这样伺候我……”
乔岩立马道:“千万别这么说,您就是我的主心骨,就好比一家之长,有您在,我安心。您是国企的一面旗帜,只要高高飘扬在金安上空,势不可挡,勇往无前。”
柳国庆脸上露出了笑容,拿起烟道:“那我今天干什么,就干坐着?”
“嗯,现在时间还早,如果有人来上访或闹事,您就去会议室坐镇,给他们好好解释安抚。下面的人我都交代了,一定要热情接待,笑脸相迎,做到打不还手,骂不开口。”
“好吧,这事弄的……”
柳国庆走后,乔岩长舒了一口气。不一会儿,冯琼和王天泽端着饭菜上来了,他连忙道:“饭好了叫我就是,还端上来,弄得我跟地主老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