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无奈地道:“他今晚有事,出不来。你说啥事吧,我直接找他。”
乔岩不愿和父亲说县里的事,问道:“他现在在哪?”
“没说啊,我再问问?”
“不必了,我去找他吧。”
临走时,乔岩叮嘱他饭店的事回头再商量。十分钟后来到住建局,他径直上了二楼,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有说话声,敲了敲门,声音戛然而止,等了半天也不见开门。扭动门锁,居然是反锁着的。
这时,有个男子走过来凶神恶煞地道:“你谁啊,要干嘛?”
乔岩瞟了眼,没有理会,当着他的面拨通魏季秋的电话,房间里传来一阵铃声,对方直接挂断。
男子不依不饶,试图驱赶。乔岩故意提高声音道:“我是乔岩,有紧急事找你们魏局长。”
“我们局长不在!”
“哦,那我在这里等,等到他回来为止。”
乔岩拿捏魏季秋的心态,他作为领导身边的人,对方不敢不见。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了,魏季秋假装一愣,赶忙伸出手道:“这不是乔主任嘛,哎呀,快进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乔岩没有客套,进去后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居然是他的老领导马福良。
马福良见到他纹丝不动,乔岩主动打招呼,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慢悠悠起身道:“老魏,既然你有事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聊。”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马福良去了地震局后,乔岩还没有见过他。按理说应该登门去拜访的,可作为丁光耀树立的负面典型,他又不能走得太近。万一让知道了,这是犯了大忌。
另外,马福良是明升暗降,心里还窝着一肚子火,登门拜访还以为看他的笑话了。当了领导的人都异常敏感,还不如顺其自然。何况他对乔岩有很大意见,刚才的态度表明一切。
一朝天子一朝臣,在丁光耀主政的这些年,他想翻身估计很难。
魏季秋主动递上烟,笑呵呵地道:“刚才你爸还打电话晚上约饭,我这忙得哦,根本走不开。打小我就和你爸说,你将来一定有出息,这不话应验了吧,能进了县委办跟上丁书记,未来前途无量啊。”
父亲的战友遍布全国,在金安县也有七八个。他们几乎每年都要在一起聚餐,唱军歌,忆当年,乐不思蜀。在他们那一批复员兵里,魏季秋算混得最好的,当年找关系进了机关,如今已当上了局长。
父亲当年也有机会进机关,伺候过的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