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意味。
赫伯特听懂了。
涅娜莎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但可以接受。
对来说,赫伯特与艾伯斯塔之间的那些暖昧与接触,并不是威胁,而是一种证明。
证明祂的气量。
这是一种属于「正宫」的余裕。
或者说,是一种属于涅娜莎的「傲慢」。
「你倒是大方。」
赫伯特笑着说,摇了摇头:「你也不怕我真的被祂的烈日圣力蛊惑了。」
这当然是笑话。
赫伯特要是能够被蛊惑,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幸免了。
【「不然呢?」】
涅娜莎哼了一声,撇嘴道:【「难道要我像那些小姑娘一样,吃醋、吵闹、
要你发誓只爱我一个?」】
【「真要那么干的话,你还能够和那些小家伙们亲热吗?」】
祂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也太无聊了,而且————你做不到,对吧?」】
赫伯特诚实地点头,一点都不逞强,老实道:「那确实做不到。」
他无法对任何人承诺「唯一」,因为他心里装着的,确实不止一个。
涅娜莎早就知道这一点,也早就接受了这一点。
【「所以————」】
祂轻松地说,挑眉:【「既然注定要分享,那至少————分享的对象得配得上你才行。」】
祂侧过身,重新面对赫伯特,紫眸亮晶晶的。
【「艾伯斯塔————勉强合格吧。」】
赫伯特被祂逗笑了。
「只是勉强合格」吗?」
【「不然呢?」】
涅娜莎理直气壮,哼道:【「虽然祂实力不差,但论先来后到,我可是排在前面的!论对你的了解,我也比祂深!论在梦境里的花样—咳咳!」】
祂说到一半,忽然咳嗽两声,脸颊微微泛红。
赫伯特笑着接话:「论在梦境里的花样,你更是完胜。」
【「哼。」】
涅娜莎瞪了他一眼,但没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在梦境的世界里,涅娜莎就是绝对的主宰。他能创造出任何场景,任何氛围,任何————体验。
艾伯斯塔再强大,在这方面也比不过祂。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