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但是那位被称作克雷緹的同族,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她微蹙著眉头,努力思考,好一会儿才不確定地眨了眨眼睛,从脑海中找到了一个久远的情报。
半晌,她有些不確定地自语:“那个传闻里————喜欢没事解救奴隶的怪人?”
“她不是已经失踪很久了吗?”
“我记得,在她失踪之后,好像还有人特意来地狱寻找过她来著?跟我打探过情报,那些傢伙是什么人来著?”
她眯著眼睛,自语道:“————是气运女神的教会吗?他们当时为什么要找她?”
埃尔达。
“呼嘆。”
松鼠塔塔站在埃尔达不远处的一颗大树顶端,眺望著整个领地。
这里真是个和平的地方啊。
——
和深处不一样,完全没有那种隨时都可能身死的危机。
呼嘆,还真是安逸啊!
不,好像危机已经被赫伯特推平了,没有不知死活的傢伙敢来冒犯。
“和平,但还真是无聊啊————嗯?”
正感慨著,塔塔的耳朵一动,转头看向了迷雾的深处。
它感觉有一股不寻常的危险气息在向著埃尔达缓缓靠近。
“有人来了?”
“————嗯?这是什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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