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逃走,微微摇头,低声道:“看来,心情已经很不错了。”
哄好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我哄了她,还是她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不过这不重要,反正也没什么区別。
青铜堡垒再次恢復了安静。
赫伯特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著魔鬼小姐那微凉而柔软的触感,以及那抹倔强的余温。
他轻轻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岩浆湖,在確定弗洛拉还需要时间才能甦醒后点点头。
“好好休息吧,这次开拓就不麻烦你了。”
最后,赫伯特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克雷緹身影消失的走廊转角处,微微一笑,转身推开了传送门。
咔噠。
而在赫伯特离开之后,走廊转角处探出了一颗脑袋,狐疑地看著赫伯特消失的地方。
“他知道我躲在这里?那岂不是说,之前也知道————嘶,不对,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克雷緹摸著下巴沉思了一下,眨眨眼,终於意识到自己忘记说什么了。
“我完全没提萨米那个傢伙!不对,说到底,那傢伙哪去了?”
人呢?
自己之前在確定赫伯特不会跟萨米签订契约之后就回去了,完全没关注后续的发展。
他们之后是怎么谈的?
她会被赫伯特留在戒律所吗?
还是会————嘖。
“別人也就算了,输了也就是输了,我可绝对不能输给她————算了,下次再说吧!”
克雷緹轻哼了一声,然后骄傲地昂起头,挺著胸,大步向著臥室走去。
结果,刚走了两步,在感受到胸前的震颤后脚步一顿。
她低下头,看著原本优越感十足的资本,嘴角轻轻抽了抽。
“————至少,不能输太多!”
对!
输了一点没关係,其他贏了就足够了!
就是这样!
“阿嚏!”
在喝完最后一瓶酒后,萨米便没再继续磨蹭,很快就收拾好了这处居所中要带走的东西。
“奇怪,我怎么会打喷嚏?”
她眨巴眨巴眼睛,不敢置信地低声自语:“不会吧?我不会真的倒霉到感冒了吧————”
一般情况下,魔鬼是不会感冒的。
除非是中了同级別敌人的疫病诅咒,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