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奥菲迪婭还是有身为红衣主教的矜持的。
她可不会说自己是在故意揩油,那行为跟她的身份太不符了。
於是,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藉口,呃,正当理由。
“之前,你————你放肆地给我按摩了,现在轮到我帮你按了。”
奥菲迪婭底气不足地轻声嘟囔著,然后自顾自地將赫伯特抱紧,开始了自己“对等报復”。
你之前给我按摩的时候,小手似乎很不乾净啊!
现在,该我了!
同时,她似乎感觉这样的报復还有些不够,那空閒下来的蛇尾灵巧一动,如同有著自我意识一样轻轻滑动——钻入了裤子之中。
赫伯特:???
他感受著那份滑腻的触感与缠绕带来的压迫感,整个人都精神了。
“!你————唔。”
奥菲迪婭抬起手,再次捂住赫伯特的嘴巴。
“安静。”
她虽然此刻脸颊泛红,死死闭著眼睛,但还是强撑著嘟囔道:“都让你別说话了。”
“这是报復!”
“嗯?怎么越来越大了?你在绷紧肌肉?你还要反抗?”
“等等————嘶!”
奥菲迪婭抱怨著,忽然一愣,意识到了问题。
好像,有哪里不对?
脑海中,大量的知识翻涌,不断提醒她著,这份变化到底意味著是什么————
“不对!”
她这个时候下意识想要停手,但已经晚了。
“不,这很对。”
赫伯特已经按住了蛇尾,让它不会抽离。
现在想走了?
晚啦!
这不对吗?
家人们,这太对了呀!
“继续吧,奥菲迪婭。”
“我————唔。”
这一次,赫伯特捂住了奥菲迪婭的嘴唇,衝著她眨了眨眼,微微一笑。
“嘘,別说话,继续。”
熔岩地狱。
在赫伯特离开后,克雷緹一直都缩在自己的房间里。
“————嘖!”
俗话说,对於不擅长吵架的很多人来说,语言组织能力最优秀的时候,永远是在事后。
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但退一步一定越想越气。
克雷緹就陷入了这个处境中。
她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