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题之后便悄悄退去。
“既然弗洛拉在修炼的话,那克雷緹又在干什么啊?”
如果说弗洛拉的安静还能用“修炼”来解释,那么那位永远閒不住、以撩拨他人情绪的魔鬼小姐的沉寂,就显得更加反常了。
按照他对克雷緹的了解,在失去弗洛拉这个“对手”后,她应该去別的楼层串门的,结果气息却一直停留在这里。
她在做什么?
心中怀揣著好奇,赫伯特在青铜堡垒的內部找到了正在仰著头髮呆的魔鬼小姐。
她瘫坐在一张铺著柔软毯子的躺椅上,脑袋仰靠著椅背,魅惑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嗯?
这是什么造型?
就在赫伯特以为克雷緹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魔鬼小姐嘴里发出了一声怪动静。
“啊嘿嘿。
“&39;
魔鬼小姐微微张著嘴巴,两眼无神地看著天板,但嘴角微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嗯?”
赫伯特看著什么都没做,就待在那里纯发呆的克雷緹很是不適应。
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啊。
不是,你这么老实的话,这会让我少了很多乐趣啊!
“嘿,,嘿嘿——”
魔鬼小姐不光在那边发呆,甚至还会时不时的发出几声令人皱眉的怪笑。
这笑声不大,带著点傻气,又似乎掺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浑然不觉。
从远处看去,这个场面就像是她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了一样。
“嗯——”
赫伯特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上前试探。
他放轻脚步,像靠近一只可能受惊的小动物般,慢慢走到克雷緹的身侧。
发现克雷緹那张嫵媚动人的脸上,此刻表情十分复杂,迷茫中带著点羞涩,羞涩中又透著一丝憧憬,憧憬里还混著点显而易见的傻气。
赫伯特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没有反应,才抬起手,试探性地戳了戳魔鬼小姐的脸颊。
戳戳。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带著微凉体温、却又异常柔软光滑的肌肤时,能感觉到指尖下传来细微的颤抖。
克雷緹的身体本能做出了反应,但她的精神却奇怪地无视了赫伯特的气息,似乎真的完全没注意到